“二哥!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大王答应让我带着她们的,你不要再和我掰扯了,要不你去和大王掰扯吧!”
“不是,不是,”皇甫玉泽嘻嘻笑着,他蓦的从背后拿出一把宝剑。
皇甫玉溪登时一亮,这是一把上古宝剑,削铁如泥,锋利无比。
传闻前朝祖上就是用这一把宝剑开疆扩土,征服四方,打下来的江山。
只是,后来宝剑没了踪迹。
“你从哪儿找到的?”
“你先别问我打哪儿找到的?你想不想要?”
皇甫玉溪挑眉,面上假装不在意,眼神却不自觉地瞅了好几次,她道:“你千辛万苦找到这宝剑,应该献给大王。”
皇甫玉泽笑了:“大哥知道啊,只是他说让我自己做主。——你到底想不想要?”
南樾的人,怕是没有不想要的,习武之人,自然更是欢喜。
“那你先说,你要干什么?可先说好啊,老师我是一定要带走的,你送我十把宝剑也没用!”皇甫玉溪扬着头。
“我知道!”皇甫玉泽把宝剑郑重交到她手里,“我知道,你是不放心雪儿姑娘留在南樾,你尽管带着,只是你一定要保护她的安全,把她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就这么简单?”皇甫玉溪狐疑地瞅着他。
皇甫玉泽猛点头:“就这么简单啊,我只希望她平平安安的回来,我在南樾等着她。”
皇甫玉泽走后,皇甫玉溪细细摩挲着宝剑,不由得又想起他的话,还有落雪来南樾,他的改变。
心道:果然,情,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二哥为了落雪都可以这样牺牲,那自己也不能太自私了。
这么想着,皇甫玉溪更加坚定了私放曹静璇的念头。
“郡主,怎么在发呆呢?”落雪一袭白衫,进院子就看到她倚在栏杆上望着一把剑发呆。
皇甫玉溪回过神来,扯了个笑:“没事儿,二哥刚淘了把宝剑来。”
落雪对宝剑倒是没什么兴趣,目光只落到皇甫玉溪脸上:“郡主今日繁忙,也得注意身体啊。”
“我好得很呢!”
“瘦了很多呢,”落雪眼里闪过一丝关心,“也黑了不少。”
“啊?”果然,皇甫玉溪一听,急忙摸摸脸,“我真的黑了很多啊。”
南樾光照本来就强烈,又正好是夏天,风吹日晒难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