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自然是挺好的。”糜贞细声说道,脸色微红。
看着那小侍女还在一旁低笑,不由得恼羞成怒,轻轻拍打她肩膀,“你还笑!”
“奴婢不敢!”那侍女低声回道。显然,因为糜贞和那侍女关系不错,所以侍女虽回答,但眼角的笑意不减。
“真是!不理你了!”糜贞脸色羞红,气得垛了跺脚,往内院走去。
“哎!小主!等等我呀!”那侍女一边跟着糜贞回去,一边小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商就不晚留了!”陶商和糜竺在大厅内又说了其他一些事后,这才告辞回去。
“也罢!大公子才回郯城不久,也该早些回府休息。”
糜竺点了点头,亲自与糜芳二人相送陶商于府外。
看着陶商地马车渐渐远去,糜芳低声道:“如此一来,我糜家可占据先机了!”
糜竺略微点头,看了那陶商的马车一眼,“回府细谈!”
傍晚,糜竺来到糜贞的房外,见糜贞的屋子还亮着烛火,便敲了敲门。
“兄长!”
侍女打开门后,糜贞见是大兄前来。想到之前兄长和陶商在大厅商议之事,脸色不由得再次红了起来。
“小妹还没休息啊!”
糜竺看着糜贞的脸色,不由得笑了笑,“大公子为人不错,明日我便向州牧大人提议,你觉得如何?”
糜贞细微的点了点头,“此等事,还需大兄做主!”
“哈哈!”糜竺笑道:“那兄长便替你做主了!”
翌日,糜竺将州牧府公事处理完后,便亲自前往陶府。在陶谦书房内商议了一下午。
最后陶谦又将陶商唤来,初步商议之后,这才决定待明年陶商加冠后再行迎娶糜贞。
“吾以为商儿目前年纪尚小,尚未加冠。不若待明年加冠之后,再行迎娶,子仲意下如何?”陶谦抚着长须,笑道。
“但凭主公做主!”
对于陶谦如此重视此事,还等陶商加冠后迎娶,糜竺心里自然是感动不已。
说到底,自己现在虽为别驾,但仍是商贾出身。能与陶家联姻,那便是天大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