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张家,还不及陶谦玩弄的。只是没想到,触怒陶谦虎须的张昭竟然能请到破虏将军亲自前来营救,这倒是有些小看他张昭了。
心神恍惚之际,士卒接过了竹简,略微扫了一眼那竹简上的文字后便将陶商一行人放了进去。
那士卒又觉得不放心,又去通知了看管牢房的长官。那长官一听是破虏将军,还亲自携带文书,更是亲自起身前去陪同。
至于那士卒说,文书上写的啥自己也没过多看,那狱曹倒也没过多追究。
开玩笑,破虏将军亲自拿的文书,又怎么可能有假!更何况,破虏将军陶商还是州牧大人的嫡长子,这就更不可能有假了!
因此,不管是那士卒,还是狱曹两人都没过多细究那竹简。
陶商见此,倒也无所谓。毕竟这文书乃是正经由父亲所写,做不得假!
走进大牢后,陶商只感觉到一股阴冷潮湿之气。道路两侧的牢房尽是被关押的各种各样的犯人。
陶商略微扫了一眼过去,有老人也有年轻人。
这些人见有一人身着常服,身后跟着几十名军卒,还有几名气色不凡的人跟着身后。一看便知此人是有身份的大人物,一时间整个大牢里纷纷响彻起各路犯人的求救声,哭喊声!
“冤枉啊,大人!”
“大人,放了我们吧!”
“大人,我等冤枉啊!”
陶商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一直跟在陶商身旁,找不到机会献殷勤的狱曹见陶商面色不悦,当下怒哼一声,“肃静!”
“再不安静,皮鞭伺候!”
话音刚落,原本吵杂一片的大牢瞬间落的安安静静。
没了喧闹的叫喊声,陶商的脸色这才有所好转。
过了几个拐角后,陶商在狱曹的带领下在一个牢房门口停了下来。
“将军,这便是张昭了!”那狱曹指着牢房中的青年人,恭敬地给陶商说着。
陶商点了点头,笑道:“劳烦狱曹了!”
那狱曹笑着弯腰拱了拱身子,将那牢房打开后,这才带着几名狱卒退下。
“张昭,张子布。善写隶书,曾习《左氏春秋》,初举孝廉而不仕,后举茂才仍不仕!不知商说得可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