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之见,关闭营门,让他们进攻。我等只需白日守住大营,晚上数次夜袭,如此黄巾必定炸营。等第二日,我等再守住大营,晚上三四更时再袭营,黄巾可破!”岳飞思索了一会,提出了他的计策。
陶商听完,点了点头,道:“二位之策皆可行。但以商之见,不若将子敬与鹏举的计策中和一下。
王贵,李青率领三百弓箭手埋伏于官道两侧,待黄巾进军之时便立刻放箭,骚扰敌军。许诸率本将精锐护卫营前去掩护王贵,李青撤离。
后将大营紧闭,白日守,晚上夜袭!如此,黄巾必破!”
“主公高明!在下不如也!”鲁肃听完,瞬即拜道。诚然,无论是自己之策还是岳飞之策,皆有利有弊。但中和一下后,利大于弊!
见众人无人反对,陶商吩咐道:“既然如此!诸位便依令行事!他日攻破黄巾,吾定为诸将庆功!”
“诺!”岳飞,鲁肃,许诸等人拱手道。
话说那黑玉山上最近却不平静,自从赵彦派人与黄海联络后,因平分下邳一事引起了黄海的注意,随即一拍即合。
黄海倒也不墨迹,答应赵彦联合之后,便率领雱山黄巾精锐八千人赶往黑玉山,而雱山内剩下的不过数百士卒和几万的老弱妇孺。
对此,赵彦则亲自带领黑玉山黄巾高层亲自相迎,黄海,赵彦两人把臂同进了黑玉山塔寨。
当晚,赵彦便举办宴会,特此招待黄海。
“哈哈哈,得黄将军前来,真是如虎添翼啊!那陶商不足为虑!”赵彦兴奋的说道:“待我等捉拿陶商,便可要挟那陶谦老狗!”
黄海点了点头,“不错,郯城细作来报,这陶商深得陶谦老狗喜爱。我等若是能活捉陶商,那真是最好不过了!不过,就算不能活捉!也不能将陶商放跑咯!”
“哎!此言差矣!黄将军啊!若是我们真杀了陶商,那陶谦老狗还不与我们拼命?到时候,他举徐州之力来攻,我等又当如何?”听到黄海所说,赵彦身后那文士随即说道。
“这。”黄海一听,顿时语塞。确实,若是将那陶商杀了,陶谦必将携整个徐州之力来报复,如此就得不偿失了!
赵彦看到黄海语塞,心下不屑得暗道:“果真是莽夫!”,表面上却笑道说:“黄将军莫冲动!陶商还是活捉比较好!眼下,我黑玉山黄巾将士已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战!不知黄将军这?”
黄海随意地挥挥手,道:“吾麾下,皆乃雱山精锐,八千子弟随时可战!”
“如此!今日我等不醉不归!明日晌午之时,我等便率军进攻那陶商!”赵彦拿起案几上的酒盅,说道。
黄海同样也举起了自己的酒盅,一边哈哈大笑,一边与赵彦一同将酒盅内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