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张子布。善写隶书,曾习《左氏春秋》,初举孝廉而不仕,后举茂才仍不仕!不知商说得可有错?”
陶商看着坐在牢房中,却仍然正襟危坐,目视前方,身上没有半点灰尘土的张昭笑道。
“呵呵,不愧是破虏将军。果然长目飞耳!”张昭扫了一眼陶商及身后众人,面笑皮不笑地说道。
“先生何以见得我就是破虏将军?”陶商有些好奇。
“呵,虽你身穿常服,但那股历经沙场之势是掩盖不住的。更何况你身后跟着几十名看上去训练有素的军士。”
“这些军士虽着护卫装,但其神色,动作皆为一体!整个郯城能有哪个家族拥有如此精锐?”
“更何况,能让那狗眼见人低的狱曹亲自引领前来,卑恭如此。再加上你年少,不难推算你的身份。”
张昭说完后,便直直看着陶商,不在言语。
“既然先生如此能算,不知可否算出商因何而来?”
“因人而来,欲以招揽。”张昭轻轻地吐出八个字。
“先生大才!”陶商听闻,连忙朝着张昭一拜!
紧紧凭借自己身上气势,身后所跟之人便能推算出自己身份甚至是此行目的,张昭实乃大才!
“如此大才,父亲又怎能不慕!商代父亲给先生赔礼了!”说完,陶商再是一拜!
接连两次大拜,看的张昭有些愣神。他从来没有想过,陶商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至少这么多人面前亲自给自己赔不是!
陶商是何人,他张昭又是何人!
一个是破虏将军,徐州牧陶谦嫡长子,一个是普通士族士子,两者间虽没有天然的鸿沟但也有明显的区别。
陶商如此身份却对自己一个没有任何官身的士人行此大礼,张昭又怎能不愣神。
“这,这,这”
张昭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甚至是语无伦次。
“先生乃千里之才,一茂才又怎能入先生眼。商愿以现随军军师一职,未来徐州别驾一职,邀先生加入徐州,不知先生可否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