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彻底愣住了!
此时的他,还不是后来投奔东吴集团的那个运筹帷幄,城府极深的内事达人。
这时候的他,最多算是在徐州小有名气罢了,谈不上名士。
因此,当他听到陶商欲以随军军师一职邀他之时,他就已经动心了。
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更何况已经年过三旬的张昭,他已经耗不起时间了!
因此,非良主不仕!
先前陶商慕之以名,招以茂才张昭为何拒绝?
盖因非明主也!虽然张昭也知道陶谦之子陶商是还不错的投资对象,但是还没等张昭投资,就被陶谦锁拿入牢了。
这也是张昭一开始看到陶商有点生气的原因。自己的父亲尚且如此,儿子又能好到哪去。
只是,张昭完全没想到陶商竟然如此礼贤下士。
特别是最后陶商竟然以未来一州别驾相邀,这真的是摸准了张昭这等世家子的命脉了。
别驾,已经是一州之地最高的官职了。再往上,便是刺史州牧了。
再者,陶商这等话的言外之意是何张昭又岂能听不出!
陶商已经做到这个地步,自己若再拿捏就有失风度了。
“哎”,张昭叹了一口气,“昭并非贪图名利之辈,然昭仅一阶白衣,竟得将军厚待如此。”
顿了顿,看着陶商那期待的眼神,仿佛在说,说下去!说下去!
“张昭拜见主公!”说完,原本正襟危坐的张昭赫然起身,朝着陶商作揖长拜!
“哈哈哈哈,好!子布,走!商以为子布设好宴席!这牢房,商是片刻也不想待了!”
说完,陶商直接一把握住张昭,拉着便往外走。
当晚,陶商便为张昭设了一场晚宴。宴席不仅邀请了岳飞,薛礼,太史慈,许褚,鲁肃等陶商嫡系,还邀请了糜家家主糜竺,陈家嫡系陈登,曹家家主曹豹等一系郯城世家之人。
张昭看到这些人皆以各家族身份代表前来,不禁暗自点头。
当真是聪明之举!
若是这些人以他们的官职身份前来,那便是冒失了!
怎么?以官职身份前来,那来的人不是别驾便是郡尉,尔等欲致陶商于何地,致陶谦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