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陶商又介绍了薛礼,许诸,王贵,李青等人。陶谦每个人都赏金一百,诸将皆是喜笑颜开。一百金在当下可不是小数,按照目前徐州的物价,一金约等于一千钱。
而一亩膏腴良田约一至二万钱便可买到,普通屋宅三至五万钱便可以买。一百金可以买好几亩良田,几座屋宅了。
随后陶谦看着陶商问道:“听闻汝麾下有一军师,名曰鲁肃,可有此人?”
陶商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鲁肃,朝他示意。鲁肃立刻出列拜道:“鲁肃,鲁子敬拜见州牧大人!”
陶谦看着鲁肃竟如此年幼,下意识地看了看陶商。只见陶商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陶谦这才说道:“却不曾想子敬竟如此年轻。也罢,从今往后,你便跟在陶商身边吧!”说完陶谦心下有些不悦,却未表露。
待众人酒足饭饱后,陶谦才宣布了晚宴结束。一众文武又来轮番敬了陶商一杯酒后,这才离去。
晚上,陶谦与陶商共坐一辆马车回到陶府后,陶谦便将陶商领到了自己的书房内。
“说说吧,你的看法。”陶谦坐在案席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陶商不用问便知道陶谦何意,无非就是对于陶谦此番大肆更换官员的想法罢了。
“孩儿拙见,此番任命的官员虽有些才能不足,但却可短时间内将徐州拧为一股绳,而不再是之前的一盘散沙。”
陶谦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神色,只是淡淡地说着:“继续。”
“虽有些郡守才能不足以治一方,但短时间内却无大问题。只需父亲治下方针不错,徐州便可长治久安。”陶商见陶谦没有任何表情,只得继续说着。
“嗯!”陶谦终于点了点头,“吾儿此番终是长大了!你此前率军前往下邳剿贼,为父心里着实担心。不过现在看来,确实多余了。你所言不错,这些人虽有些不足以治一郡,但却对为父忠心,可以最短时间整合徐州。”
陶商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番,“父亲!笮融此人乃徐州豪强,短利而无谋,孩儿以为不可重用。”
陶谦诧异地看了陶商一眼后便不再作声,良久才说道:“商儿看人之色为父倒是认同。岳飞,薛礼,许诸皆是寒门,却颇有才能。可大汉终究是世家豪强说了算,你可知?”
不待陶商回答,陶谦便继续自顾自地说着:“自光武以来,各地郡守县令多为世家豪强,鲜有寒门。此乃大势!势不可为也!吾观你麾下之人,皆乃寒门,甚至那鲁肃,也非世家之人。你可知此举之患?若不是你与糜竺,陈登,曹豹等人私交不错,眼下徐州便无你之位!”
陶商疑惑地看着陶谦,甚是不解,“父亲,这有何患?商麾下虽多为寒门,可商建立的商会却涵盖徐州大部分世家,并未与世家所有冲突!”
“正是如此,徐州各个世家才会对你多有推崇,才会助为父在徐州广传你大破黄巾之事。若你麾下皆寒门,而未创商会,未与世家有所交集,现下你已成为世家心腹之患也。”陶谦叹了口气,“我陶家说到底也是世家之人,寒门虽多有才子,但你终究要任命重职的,必须是世家之人。不然世家便会对你离心离德,不利于统治!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