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如虹,载着青衫客冲天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洛玉衡站在原地,仰头看着那道剑光消失的方向。
冬日的风有些刺骨,吹得她道袍猎猎作响。
她忽然觉得很冷。
不是身体冷,是心里冷。那里像是空了一块,灌进了呼呼的冷风。
她亲手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送走了。
只为了维护那点可怜的自尊,只为了掩盖那个已经烂透了的秘密。
"走了也好……"
她低声呢喃,声音散在风里。
"至少,你在外面是干净的。"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眼底那一抹湿意逼了回去。
再睁开眼时,她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大奉国师。
转身,迈步。
走向那个深不见底的灵宝观,走向那个在阴影里等着她的……“主人”。
暮色四合,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被吞没在灵宝观高耸的院墙之后。
深冬的傍晚来得格外早,天色迅速暗淡下来。寒鸦归巢,发出几声凄厉的啼鸣,在空旷的道观上空回荡。
国师寝殿坐落在道观的最深处,平日里本就清幽,此刻更是静得有些诡异。
青萝被遣去前殿处理杂务,侍女们也早早屏退。偌大的内院,仿佛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殿门紧闭,窗棂上映出摇曳的烛光,昏黄,暧昧,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若是有人此刻敢靠近寝殿,贴在那厚重的雕花木门上细听,便会听到一些令人脸红心跳,却又毛骨悚然的声音。
"唔……嗯……"
那是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只能从齿缝间漏出一点点求饶的尾音。
"吱呀——吱呀——"
那是床榻摇晃发出的声响,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某种湿润的、黏腻的吮吸声。
"滋滋……"
透过门缝那狭窄的视野望进去,昏暗的光影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那是一个女子跪趴在榻上的背影。
丰腴圆润的臀瓣高高翘起,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随着身体的颤抖,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微微晃动,荡起一阵阵肉浪。
而在那隐秘的臀缝之间,一截粗长的玉白色物事正深深地没入其中,只留下一小截末端露在外面。
那玉柱似乎是活物一般,正以某种恒定的频率缓缓震动着,每一次震动,都带动着那两瓣臀肉一阵细碎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