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点热吗?
比起焚身之痛的业火,这点热算什么?
她连天劫都扛得住,难道还扛不住这点心魔?
她翻身躺下,将被子拉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背对着石门。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股诱惑。
密室里恢复了死寂。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洛玉衡蜷缩在被子里,身体绷得紧紧的。
胸口的那股热度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被窝的温热而变得更加嚣张。
那是苏清种下的第二颗种子,正在她的身体里生根发芽,欢快地汲取着她的养分。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只以为这是业火的余毒,是昨晚放纵的代价。
“该死的杂役……”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骂得有些无力,也有些……委屈。
如果不是他昨晚让她尝到了那种极致的舒服,她现在也不会觉得这么难熬。
这就好比一个吃惯了糠咽菜的人,突然吃了一顿山珍海味。再让他回去吃糠咽菜,那种落差感足以让人发疯。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古人诚不欺我。
洛玉衡在被子里翻了个身。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身体实在是太累了,也许是那股燥热终于折腾累了。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睡意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在半梦半醒之间,那种死守的理智防线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洛玉衡的手,无意识地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在虚空中抓了一下。
什么也没抓到。
她不满地皱了皱眉,又把手缩了回来,抱住了那个冰冷的玉枕。
脸颊贴在冷硬的玉石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