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了她的命门。
“这就是你的目的?”
洛玉衡的声音很冷,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羞辱本座,控制本座?”
苏清放下手中的墨锭,缓缓跪下。
他的动作标准而恭敬,就像是一个最忠诚的仆人面对他的主子。
“国师大人误会了。”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半点刚才的嚣张与戏谑,“小的只是在向您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
“证明这缀阴环,确实与您的身体……密不可分。”
苏清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洛玉衡冰冷的面容,“您看,刚才那种情况下,若是没有小的帮您控制,这环若是自己在青萝姑娘面前震起来……后果不堪设想。只有小的……才能让它听话。”
“你……”
洛玉衡气极反笑,“好一个听话。你是在告诉本座,从今往后,本座的喜怒哀乐,都要看你的脸色?”
“小的不敢。”
苏清低下头,“小的只是希望国师大人明白,业火难除,这环……暂时也取不得。既然取不得,那便只能共存。”
“共存?”
“是。”
苏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循循善诱,“只要国师大人配合,小的保证,平日里这环绝不会乱动。它会帮您压制业火,让您在人前依旧是那个威严的大奉国师。而小的……也依旧是那个随叫随到的杂役。”
洛玉衡沉默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清,心里清楚,这是一个交易。
一个极其屈辱、极其不平等的交易。
他在用她的尊严和秘密做筹码,换取她的妥协。
如果不答应?
他刚才已经展示过了。他可以随时随地让她失控,甚至让她在青萝、在任何人面前出丑。
更重要的是……业火。
那是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剑。没有他的寒体,没有这该死的环,下次业火发作,她真的能扛得住吗?
理智告诉她,不能妥协。一旦退让,就是万劫不复。
但现实告诉她,她没有选择。
良久。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显得格外刺耳。
洛玉衡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