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赌。
赌那个“刚需”。
“国师大人息怒……”苏清的声音依旧恭顺,甚至带着一丝为了主子好的委屈,“小的……小的真的只是为了帮您压制业火啊。这名为‘缀阴环’的宝物,乃是极寒之物,若是取下来……万一业火复发,小的……小的怕您又像刚才那样……”
“住口!”
洛玉衡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愤,那道剑气猛地往前送了一分,割开了一道更深的血痕。
“本座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我不杀你,是念在你之前压制业火有功。但你若以为凭这点功劳就能在本座面前放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取,还是死?”
这是一个单选题。至少在洛玉衡看来是这样。
苏清低着头,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微微颤动的肩膀,像是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
但在阴影中,苏清的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
还是这么骄傲啊。
也是,毕竟是二品道首,如果不骄傲,那就不是洛玉衡了。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稍微提醒一下了。
他的心念微微一动。
“嗡。”
极其轻微的一声震动,从洛玉衡的胸口传来。
那不是刚才那种让人崩溃的高频震动,而是一次短促的、如同电流脉冲般的刺击。
“嗯……”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原本凝聚在苏清喉间的剑气瞬间散乱了一瞬。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猛地握拳,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肉里。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
就像是有人隔空伸了一只手,在那两颗已经被玩弄得格外敏感的乳粒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痛,麻,酸,痒。
四种感觉混杂在一起,顺着神经瞬间冲上头顶,让她的头皮一阵发麻。
她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口那两枚此刻正微微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银环,又猛地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苏清。
苏清慢慢抬起头。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诚惶诚恐的表情,眼神清澈而无辜,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国师大人……您怎么了?是不是……业火又发作了?”
他的声音关切备至。
洛玉衡盯着这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