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那种带着一点点旋转感的震动。那两枚银环像是活了一样,夹着她的乳头,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扭了一下。
“咔嚓。”
洛玉衡手中的笔杆发出一声脆响,差点被她直接捏断。
“国师大人?”
正在修剪花枝的青萝听到了动静,疑惑地抬起头,“可是……笔不顺手?”
洛玉衡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那种从胸口蔓延开来的酥麻感,正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直冲那个……那个今早才刚刚失守的地方。
“……无妨。”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有些乏了。”
“那奴婢去给大人换支笔,顺便取些安神的熏香来?”青萝体贴地问道。
“……去吧。”
洛玉衡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挥了挥手。
“还有,那份关于淮南水患的文书,落在偏厅了,你也一并取来。”
“是。”
青萝放下剪刀,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书房。
随着房门被轻轻合上,书房内那种勉强维持的平静,瞬间碎了一地。
“苏清!”
洛玉衡猛地将手中的笔拍在桌案上,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
“你疯了吗?青萝就在……”
“呼……”
回答她的,不是苏清的告罪,而是陡然加大的震动声。
“嗡嗡嗡——”
那两枚银环瞬间从沉睡中苏醒,震动频率直接提到了中档。
那种冰冷的金属在乳肉上疯狂跳舞的感觉,让洛玉衡剩下的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唔!”
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趴,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案的边缘。宽大的道袍袖摆扫落了桌上的茶盏,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苏清放下了手中的墨锭。
他绕过书案,脚步轻盈地走到了洛玉衡的身边。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胸口。
宽大的道袍遮住了大部分轮廓,但那两处微微隆起的地方,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