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去见他一面。
哪怕这不仅是妥协,更是一种变相的求饶。
晨风卷起她的衣摆,猎猎作响,却吹不散她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霾。
偏殿的门虚掩着。
这里本是存放杂物和经卷的地方,自从苏清被调来“贴身伺候”后,便成了他的居所。
离国师的主寝殿不过一墙之隔,近得仿佛只要那边稍有动静,这里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洛玉衡站在门口,握着拂尘的手指微微收紧。
晨风吹动她宽大的太极道袍,衣袂翻飞间,隐约勾勒出那被白绫强行束缚的曲线。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口那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起伏,但那一吸气,胸前的束缚感便更加明显,被勒进肉里的乳环也随之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她,究竟是谁的玩物。
“吱呀——”
她推开了门。
殿内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尘埃。
苏清正盘腿坐在角落的蒲团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似乎正在擦拭一尊蒙尘的香炉。
听到动静,他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清秀干净的脸,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模样,眼神澄澈无辜,透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懵懂。
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只会觉得这是个乖巧勤快的杂役弟子。
可洛玉衡见了他,身体却本能地绷紧,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窜上后脑。
“国师大人?”
苏清放下抹布,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恭敬,“这么早,国师大人怎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来,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小的给国师大人请安。”
这一声“小的”,叫得顺口又自然。
洛玉衡看着他,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就是这个自称“小的”的杂役,昨夜趴在她胸口吮吸啃咬,逼她亲口承认“舒服”;就是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用那根与外表完全不符的粗大肉棒,在她的胸间肆意进出。
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苏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微微抬起头,目光在她严丝合缝的领口处扫过,随即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国师大人今日这身道袍……真好看。”
洛玉衡没有接话,眼神冷了几分。
"本座有事要外出。"她冷冷地开口,声音像是淬了冰。
苏清眨了眨眼:“是要入宫吗?小的刚才听见青萝姐姐在外面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