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那滚烫的触感,那撕裂般的疼痛,那灭顶的快感,还有那一声声羞耻至极的"主人"……
"唔……"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腿,随即整个人僵住了。
两腿之间一片泥泞,湿冷粘腻的感觉贴在皮肤上,难受至极。亵裤已经彻底湿透了,紧紧吸附在私处,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流动。
那不只是汗水。
洛玉衡缓缓将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自己的下身。
满手的湿滑。
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怎么会……"
她的脸瞬间煞白,随即又涨得通红。
她竟然真的在梦里……做到了那个地步?
虽然只是春梦,虽然身体并没有真的被破身,但那种心理上的沦陷感却让她如坠冰窟。
她在梦里叫那个小杂役"主人",自称"母狗",甚至主动骑在他身上求欢……
"怎么会变成这样……"
洛玉衡捂住脸,指缝间露出的眼睛里满是羞愤和恐慌。她的道心,她引以为傲的定力,在这个梦境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更可怕的是,即便现在醒了,她的身体依然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渴望。花穴在空虚地收缩,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东西重新插进来。
还有胸口……
"嘶。"
洛玉衡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托住胸部。
好涨。
两团乳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硬邦邦的,轻轻一碰就传来钻心的胀痛。
低头看去,白色的亵衣胸口处已经被浸湿了两大片,晕开的奶渍贴在乳头上,冰凉又黏腻。
那双手在梦里肆虐过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上面,那种被揉捏、被吮吸的快感……
洛玉衡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那个人的玩物了吗?
不,不能这样。
她是国师,是人宗道首,怎么能对一个杂役……
可是,如果不找他,这该死的涨奶怎么办?如果不找他,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怎么办?
洛玉衡坐在晨光中,感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久久无法平静。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紫檀木的地板上。寝殿内静得可怕,只有铜漏滴水的嘀嗒声,一声声敲击在洛玉衡紧绷的神经上。
她在榻边枯坐了良久,直到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僵硬而开始发麻,那股黏腻的冰冷感才终于迫使她不得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