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洛玉衡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是啊。
她不想。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窒息。她已经陷进来了,陷在这个泥潭里拔不出来。既然拔不出来,那就只能……把看见泥潭的人都赶走。
这是一种饮鸩止渴的堕落,但她别无选择。
"好……"
洛玉衡闭上眼,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本座……会安排他外出历练。"
听到这句话,苏清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手,最后在洛玉衡的乳房上抓了一把,然后缓缓站起身。
"既然国师大人已经有了决断,那小的就不打扰了。"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将那一身杂役服抚平,恢复了那副恭敬谦卑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吸奶、言语威胁的恶魔根本不是他。
"等等。"
看着他要走,洛玉衡下意识地叫住了他。
"还有何吩咐?"苏清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洛玉衡张了张嘴,目光落在他嘴角的奶渍上,又迅速移开。
"今日本座身体不适,早课……你替我去通知一下,就说取消了。"
其实她是怕自己现在的状态见不了人。
一身奶味,满脸潮红,稍微有点眼力劲的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苏清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遵命,国师大人。"
他拱手行了一礼,转身推门离去。
"吱呀——"
殿门再次合上,将晨光隔绝在外。
寝殿内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洛玉衡独自坐在床榻边,衣衫不整,胸口大敞。两团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苏清的口水和指印,红红点点,看起来淫靡至极。
涨痛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轻松。
但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那片狼藉,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早上的那个梦。
梦里的她,叫着"主人",自称"母狗",为了欲望抛弃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