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在用最软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威胁。
他的每一个字都在提醒她,她的把柄被他死死捏在手里,如果她强行拒绝,他绝对会在慕南栀面前掀开遮羞布。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寝殿中交锋片刻后,洛玉衡移开了视线。
她知道自己赢不了,不是打不过,而是她输不起。
她的名声、她的骄傲、她身为国师的一切都已经成了他用来要挟她的筹码。
“……备车。”
她闭上眼,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与难堪。
苏清闻言,立刻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语气欢快得像是得了糖果的孩童:“是,小的这就去安排,保证让您今日的出行顺心如意。”
他退下前,目光还在洛玉衡凌乱的道袍上流连了片刻,似乎对即将到来的这场同行充满了隐秘的期待。
洛玉衡坐在榻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不适,一种从未有过的颓败感将她彻底笼罩。
灵宝观的青帷马车缓缓驶出观门,朝着京城内城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的空间并不算宽敞,洛玉衡端坐在主位上,道袍的下摆整理得一丝不苟,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脊背挺得笔直。
苏清则以随侍的身份坐在她的侧前方,这个位置既符合他杂役的身份,又恰好能将她所有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
车外的喧嚣声透过厚重的车帘传来,小贩的叫卖、行人的交谈与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哒哒”声交织在一起。
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外界环境,与车厢内死寂压抑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洛玉衡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她闭着眼,试图运转心法来平复体内残留的不适,但马车每一次碾过石板缝隙传来的微小震动,都会精准地牵扯到她后庭深处的酸胀。
那种被粗暴撑开后又被强制收拢的滞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在这具身体里发生过的荒唐事。
“哐当——”
马车似乎碾过了一块凸起的青砖,车厢猛地向一侧倾斜了一下。
洛玉衡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顺着倾斜的方向滑去,还没等她稳住重心,苏清已经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她的腰侧。
“国师大人当心。”
苏清的声音里满是恰到好处的关切,但那只覆在她腰侧的手却没有像一个本分的下人那样立刻收回,反而顺势隔着道袍的布料,用掌心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柔软的腰线。
洛玉衡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
“放肆。”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外强中干的冷意,“谁准你碰本座的?”
苏清闻言,连忙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样,将手缩了回去,甚至还往车厢边缘退了退,低眉顺眼地请罪:“小的该死,一时情急怕您摔着,冲撞了国师大人,还请您责罚。”
他嘴上说着请罪的话,但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停留在她因为刚刚的颠簸而微微散乱的领口处。
洛玉衡咬了咬牙,没有接话。
她知道自己此刻若是大声训斥,必定会惊动外头赶车的车夫,甚至可能引来路人的侧目。
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奉国师,绝不能在这种市井之地因为一个杂役而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