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早已经因为刚才的揉弄而变得有些湿润。
苏清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条微微鼓起的缝隙上轻轻划过,满意地感受到了手下身体的紧绷。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挑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伴随着车夫拉紧缰绳的“吁”声。
“怎么回事?”洛玉衡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立刻借机甩开了苏清的手,厉声向车外问道。
车夫在外面恭敬地回话:“回国师大人的话,前面的路被拦住了,好像是……临安公主的仪仗。”
洛玉衡一怔。
临安?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没等洛玉衡整理好情绪,车窗外已经传来了马蹄声,紧接着,临安那娇憨中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隔着车帘传了进来。
“是国师的马车吗?国师在里面吗?”
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些因为苏清的抚弄而翻涌的情绪全部压回心底,试图恢复那副清冷端庄的道首模样。
她刚要开口应答,却感觉到一只手从身后悄然探入了她的道袍下摆。
苏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她身侧的死角处。
在听到“临安公主”这四个字时,那只探入衣摆的手更是毫无顾忌地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滑去,直接褪下了那层薄薄的亵裤。
洛玉衡的身体瞬间紧绷。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苏清的手却硬生生地挤进了她的大腿根部。
“国师?”外头临安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是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有些疑惑,“国师是不在车里,还是身体不适?”
苏清的手指已经挑开了那层泥泞的软肉,指尖在那柔软的花唇上恶意地刮擦了一下。
洛玉衡倒吸了一口凉气,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异样的声音。
“贫道……在。”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几分干涩。
她试图用手去推开裙摆下的那只手,但苏清却反客为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了坐榻上。
车帘外,临安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车内的暗流涌动。
“太好了,本宫还以为错过了呢。”临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欣喜,“昨日本宫去打更人衙门找许七安那狗奴才,听他说起国师这几日身子似有不适,他很是担心,就托本宫顺路来看看。国师,您可是业火又发作了?”
许七安。
这个称呼一出,洛玉衡明显感觉到按在她腿间的那只手停顿了一下,随后,力道骤然加重。
苏清的指尖粗暴地拨开了那层因为昨夜的欢爱而微微肿胀的软肉,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探入那紧致的花径。
“唔!”
洛玉衡猝不及防地遭遇重击,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她几乎是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被按住的手腕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国师?您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临安显然察觉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焦急,“要不要本宫让人请太医来看看?”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