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指节进出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听得一清二楚。
他故意将两根手指撑开,在泥泞的甬道内反复扩张、旋转,随后又突然并拢,毫不留情地直捣那紧闭的花心。
“国师的脸色看着确实不太好。”临安丝毫没有察觉到车内的旖旎,只是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昨日本宫出宫去打更人衙门寻许七安那狗奴才,听他念叨着说,这冬月里的业火最是难熬,若是国师有什么需要的灵丹妙药,尽管派人去宫里或者司天监拿。”
“多谢公主关切,也多谢……他的一番好意。”洛玉衡看着外面的临安,强迫自己咬字清晰,甚至还微微颔首以示谢意。
但在她开口道谢的瞬间,苏清不仅用力吮了一下那枚金属乳环,下身的手指更是借着她小腹紧绷的力道,狠狠地往上一顶。
“唔嗯……”
洛玉衡险些抑制不住喉间的轻哼,她只能死死咬住舌尖,借着低头致谢的动作,将那一瞬间的失态掩饰过去。
这种在当朝公主面前维持着仙风道骨,双腿间却被一个杂役肆意捣弄出满穴泥泞的反差,让她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难以启齿的堕落快感。
她那只本打算去推拒他下身动作的手,才刚刚碰到他的手背,就在那一阵猛烈钻入骨髓的酥麻感中软了下来。
“许七安还说,若是国师身子好些了,还望能抽出空闲指点他一二。”临安并没有急着走,反而像个话匣子打开了的邻家少女,隔着车窗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他说最近修行上遇到些瓶颈,想请国师去灵宝观外喝杯茶,顺便请教。国师,您这身子大概什么时候能大好呀?”
每一次临安的询问,都需要洛玉衡耗费极大的心神去应对。而胸腔的每一次震动,都会让那根正在吸吮她乳尖的舌头贴得更紧。
下身的指腹更是恶劣地在花心处狠狠按压了一下,随后开始以一种缓慢却极其刁钻的角度,在甬道内反复刮擦那些敏感的褶皱。
“贫道……咳……”洛玉衡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难以维持的断续,她连忙假咳了一声,深吸了一口带着冷风的空气,“贫道这几日的业火反噬比往年都要凶险,恐还要静养些时日。指点修行之事……便先由他自己参悟吧。”
她的手指在那宽大的衣袖掩护下无力地蜷缩着,原本想要用力将他拉出来的手,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每一次指节的深入,都会让她那只搭在他手背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一分,甚至借着他的力道,将那根作乱的手指迎得更深。
最终,那只象征着反抗的手,只能屈辱地、像是一种纵容般地搭在了男主正在抠弄她花穴的手背上,随着他抽送的频率微微颤动。
“这业火真有这么厉害?”临安看着国师那张因为极力克制而渗出细密汗珠的脸,心里的担忧更甚了,“本宫看您额头上全是汗,要不……本宫还是让人去请宫里的太医来看看吧?或者是去叫许七安来?”
“唔……许、许铜锣……”洛玉衡刚想开口回绝,苏清埋在她双腿间的手指却突然发狠般地向上方那块凸起的软肉重重碾压了过去。
“滋咕——噗嗤!”
黏腻的汁水随着指节的粗暴抽插被捣弄出不堪入耳的白沫,洛玉衡搭在苏清手背上的五指瞬间收紧,修长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被那股从花心深处窜起的酥麻感逼到了悬崖边缘,下身那股持续不断的酸胀与快感,正疯狂地冲击着她那摇摇欲坠的道心。
每一次临安那清脆的询问声透过车窗传来,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而与之相伴的,则是穴内媚肉不由自主地绞紧。
那种在当朝公主面前端庄高洁、道袍之下却被一个杂役肆意抠弄花穴的反差,让她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难以启齿的堕落快感。
大量温热的汁液顺着他抽出的指缝汹涌而出,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身下的坐垫洇湿了一大片。
“不必了!”
洛玉衡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那句本该清冷的回绝里,硬生生被逼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与甜腻的鼻音。
临安被她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
洛玉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那一阵阵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的战栗感,努力让声音重新回到那种清冷疏离的频道:“公主恕罪,贫道只是……方才压制业火到了紧要关头,气息有些乱。太医和许铜锣都不必惊动,贫道只需静养即可。”
“原来是这样……那本宫就不打扰国师清修了。”临安似乎也察觉到了国师此刻的状态确实不宜多言,她后退了半步,“国师千万保重身体,若有需要,随时派人来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