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洛玉衡的声音有些干涩。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慕南栀的话题上,试图用平淡的语气掩盖住呼吸间的微微发颤,“不过是个市井之徒罢了,也值得你这般上心。你平日里也是见惯了达官显贵的,怎的如今倒对一个打更人如此在意?”
“你呀,就是成日里修道修得清心寡欲,不懂这世俗的趣味。”慕南栀轻哼了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似乎并不在意闺蜜的冷淡,“那些达官显贵哪个不是端着架子,说话绕着弯子?那许七安虽是个粗人,但心思却细腻得很……”
就在慕南栀滔滔不绝地讲述着那个男人的趣事,甚至连眉眼间都染上了一层生动鲜活的光彩时,洛玉衡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带有极强侵略性的阴寒气息,悄无声息地逼近了她的身后。
苏清借着上前添茶的动作,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前倾。宽大的黄花梨木长桌和垂落至脚踝的刺绣桌布,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绝佳的视觉盲区。
在慕南栀的视角里,那个懂事的小杂役只是在恭敬地为国师大人续茶,动作轻柔得连一片茶叶都没有惊动。
但在长桌之下,苏清那只隐藏在宽大袖袍中的左手,却已经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般,悄然探入了洛玉衡那松垮的道袍下摆。
洛玉衡端坐在原处,神色未变,唯有搭在膝头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收拢了几分。
苏清的手指并没有急于进攻那处泥泞的花穴。
他深知这位二品道首的底线在哪里,若是逼得太紧,难保她不会鱼死网破。
于是,他的手指带着那股令人战栗的阴寒真气,隔着轻薄的亵裤,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指腹上粗糙的纹理与细腻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极具穿透力的酥麻感。
而那股阴寒真气,更是精准地挑逗着她体内那根名为情欲的神经,不断地将马车里积攒的快感重新唤醒。
“……他还说,那荷包上的绣工极好,只可惜颜色素了些,若是配上正红的丝线,定会更加鲜亮。”慕南栀说着说着,竟有些痴了,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中的丝帕,“你说这人,是不是有几分痴气?我那荷包本就是素雅的式样,若是配上正红,岂不成了勾栏里那些庸脂俗粉的做派了?”
“确实有些与众不同。”洛玉衡淡淡地回了一句,声音却比刚才低沉了些许。
桌子底下,苏清的手指已经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滑行,最终停在了那处已经被蜜液浸透的布料边缘。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指尖在那层湿漉漉的布料上轻轻一按,甚至还带起了一声极细微的黏腻水声。
洛玉衡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双腿顺势微微合拢,试图用膝盖夹住那只作乱的手,以阻挡他进一步的侵犯。
但苏清却借着她夹拢的力道,将指节更深地陷入了那处饱满的软肉中,指甲隔着布料在那道敏感的缝隙外侧轻轻刮擦。
阴寒真气顺着指尖渗入花心,就像是往滚烫的热油里泼入了一瓢冰水。
原本就因为之前的调教而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花穴,在这股极寒与极热交织的猛烈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
原本还在勉强维持着闭合的花唇,瞬间门户大开,大量积攒了一路的汁液再也无法被那层薄薄的亵裤兜住,汹涌地溢了出来。
泥泞不堪的布料被彻底浸透,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叽”水声。
温热的黏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甚至有一滴水珠,顺着她绷紧的小腿滑落,无声地滴在了被道袍遮掩的绣花鞋面上。
洛玉衡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搭在膝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指甲轻轻刮擦着道袍的布料,用这微弱的刺痛和隐忍的动作,强行压制着下腹部那一阵阵要命的酥麻。
“玉衡?”慕南栀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放下茶盏,有些担忧地看着洛玉衡那张泛起潮红的脸庞。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竟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甚至还带着一抹异样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