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在安抚业火的同时,也彻底唤醒了她这具成熟身体的渴望。
那种感觉,就像是刚刚在马车里品尝过甘霖的干涸土地,在短暂的停歇后,又迎来了新一轮的春雨浇灌,而且这雨水直接渗入了干涸的裂缝深处。
她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处泥泞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汁水。
每一次苏清的手掌在她腰际边缘轻轻按压,那股阴寒真气就会在她的下腹部荡漾开来,引发内壁一阵阵本能的收缩。
温热的蜜液彻底将贴身的亵裤打湿,甚至开始顺着大腿根部,向着道袍的内衬蔓延。
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在干燥温暖的花厅里显得尤为鲜明,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的放荡。
为了掩饰身体的异样,洛玉衡只得微微调整了坐姿,将双腿交叠在一起,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压迫那处不断泛滥的泉眼。
但这微小的动作,却恰好让那被汁水浸透的布料更紧地贴合在敏感的软肉上,带来了一阵更加难以忍受的摩擦感。
她只能咬住下唇,用残存的理智,强行将即将溢出喉咙的喘息咽了回去,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控制自己的表情上,生怕被对面的慕南栀看出端倪。
“玉衡,看来这小杂役的手法确实管用。”慕南栀看着洛玉衡明显放松下来的身体,以及那微微泛红却不再显得痛苦的脸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这脸色看着比刚才好多了。”
她站起身,绕过长桌,走到洛玉衡的身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清的动作,甚至还伸手轻轻戳了戳洛玉衡的肩膀:“早知道这小杂役的手法这么管用,刚才瞧见你难受时,我就该早点发话让他伺候的,何苦让你白白熬了这半晌。”
洛玉衡被她戳得身子一颤,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慕南栀发现了她身体的战栗。
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根本不敢搭腔,只盼着这漫长的煎熬能早点结束。
“你刚才说,你在灵宝观里耳濡目染……”慕南栀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看着苏清那张清秀且从容的脸庞,“那你可懂得如何侍弄那些娇贵的灵草?我这后院里,有几盆西域进贡来的雪莲,最近总是没精神,连花苞都有些蔫了。我让人换了土,也施了肥,却总是不见好转。”
“回王妃,雪莲性寒,生于雪山之巅,最忌讳的便是凡俗的浊气与过重的肥力。若是用寻常的井水浇灌,或是施以浓肥,难免会伤了根系。”苏清从容不迫地答道,他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乱,依旧保持着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节奏,“小的在观里时,曾帮着照料过几株寒性灵草,若是用清晨未散的寒露,再辅以少许灵气温养,或许能有起色。”
“寒露倒是不难寻,只是这灵气温养……”慕南栀微微蹙眉,似乎有些苦恼,“府里的供奉虽然修为不低,但大多修的不是木属或是水属的功法,只怕控制不好火候。”
“若是王妃信得过,可以在雪莲的根部铺上一层碎玉,以锁住寒气。若是能辅以极寒体质的真气稍作梳理,驱除根部淤积的浊气,想必不出三日,便能重新焕发生机。”苏清不卑不亢地提出了具体的建议。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但那份胸有成竹的气度,却准确地戳中了慕南栀的痒处。
这位大奉第一美人向来爱花如命,听到有法子能救活那几株珍贵的雪莲,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你这小杂役,懂得倒真不少!连铺碎玉这等偏门的方法都知道。”慕南栀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甚至带上了几分雀跃。
她转过头,看向正微微阖着双眼、似乎在闭目养神的洛玉衡,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玉衡,你这贴身杂役借我几天可好?让他来帮我看看那几盆雪莲,顺带也给我这肩膀推拿推拿。你不知道,我这几日看账本,肩膀酸痛得紧。府里的丫鬟手劲不是太大就是太小,总揉不到正点上。”
洛玉衡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仿佛坠入了冰窖。
她缓缓睁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慌乱。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甚至不惜亲自赴约来堵住慕南栀的嘴,最终却还是让苏清顺理成章地达成了目的。
而且,提出这个要求的人,竟然是慕南栀自己,这让她连拒绝的理由都变得极度匮乏。
“南栀,他……他还要留在观里帮我……”洛玉衡试图婉拒,脑海中飞快地搜寻着合理的借口,“观里那几炉丹药正到了紧要关头,离不得他这极寒体质的辅佐。况且他终究是个男子,在慕府后院多有不便。若是借给你,我怕惹来闲话……”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却因为下体不断传来的酥麻感,显得有些绵软无力,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听起来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更何况,慕府里向来不留男仆,慕南栀提出这个要求,显然是已经将苏清当成了半个“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