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迎着那股还在向外喷涌的蜜液,将舌头更深地探了进去。
在狭窄的甬道内疯狂地扫荡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那些因为高潮而充血、甚至连稍微触碰一下都会引发战栗的媚肉,被舌面毫不留情地反复舔刮。
“咕叽、吧唧……”
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黏腻的水渍声在桌底响起。苏清张大了嘴,用嘴唇包住那两瓣红肿的外唇,每一次吸吮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哆嗦,眼底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水光再次泛滥。
她慌乱地低下头,试图用眼神制止这个疯子。
但在昏暗的桌底,她只能看到少年埋在自己腿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以及顺着他下巴不断滴落的淫水。
“只是真气阻滞?我看你这模样实在让人揪心。”慕南栀并没有察觉到那细微的水声,只是有些担忧地搅动着自己碗里的汤羹。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感叹,“说起来,你们道门的修行也真是苦修。这业火之劫如此难熬,难道就真的没有彻底根除的法子吗?”
慕南栀的话让洛玉衡的心脏猛地一缩。
“根除之法……”洛玉衡咬着牙,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那条该死的舌头正抵着甬道深处的软肉画圈,每一次旋转都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确实有……但那法子……于我而言,难如登天。”
“哦?是什么法子?连你这二品道首都觉得难?”慕南栀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她放下汤匙,身子微微前倾。
桌底下的苏清听到这段对话,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不仅没有抽出舌头,反而将它定定地抵在最深处,用舌尖在那块最为敏感的软肉上轻轻点了两下。
他在逼她。逼她在这个对一切毫不知情的闺蜜面前,亲口说出那个让她羞于启齿的秘密。
洛玉衡的呼吸彻底乱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和刺激而剧烈地痉挛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正在少年温热的口腔里无力地翕动。
“是……双修。”洛玉衡闭上眼睛,睫毛微微发颤。
这三个字从她这位大奉国师的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将自己剥光了示人的羞耻感,“需寻一气运加身之人……阴阳交汇,方能……方能彻底平息业火。”
“双修?!”慕南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算什么难如登天?以你的容貌和身份,只要你放出一句话,这京城里想要与你双修的王公贵族,怕是能从灵宝观排到皇城门口。何至于让你苦熬至此?”
“你不懂……”洛玉衡的声音有些发干,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怎么可能不懂?
真正让她难如登天的,不仅是气运之人的难寻,更是她那份高高在上的自尊。
而现在,这份自尊正被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似乎是对洛玉衡避重就轻的回答不甚满意,苏清托在臀瓣上的双手突然用力向外一掰。
“唔!”洛玉衡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
苏清趁势一口将那颗因为高潮而肿胀到极点的花核完全含入口中,牙齿轻轻咬住边缘,然后用力向外一扯。
敏感至极的花核被猛然拉扯,强烈的酸痛感让洛玉衡的腰眼止不住地发软。
她原本瘫软在椅背上的身子瞬间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