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她刚刚在经脉里汇聚起来的那一点点真气,在这股强烈的生理刺激下散了个干净。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猛地一弯。
她的双手还扒在木扶手上,但身子已经失去了平衡,顺着地心引力向后跌落。
“砰”的一声闷响。
丰腴的臀肉砸在坚硬的椅面上。
这重重的一下撞击,让原本积聚在花径深处的那股温热汁液再也藏不住。
伴随着一丝细微的、被宽大衣袍摩擦声掩盖过去的水响,一小股浓稠的拉丝爱液顺着微张的穴口溢了出来。
水液滑过大腿根部的细嫩肌肤,在那条已经湿透的底裤上又添了一道温热滑腻的痕迹。
洛玉衡闭紧了眼睛,牙齿咬住下唇。大腿内侧的软肉还在一阵阵地发酸抽搐,她只能放慢呼吸的频率,按捺下小腹处的痉挛。
“玉衡!你看看你,都虚弱成这样了,怎么还逞强呢?”
慕南栀被她突然跌坐回去的动作惊得脸色一变。她快步走上前,直接伸手握住了洛玉衡的胳膊,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心疼与责备。
慕南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道袍衣袖传了过来。同时飘过来的,还有这位王妃身上常年带着的淡淡脂粉香气。
洛玉衡的身子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往椅背靠去。她微微偏过头,不敢直视闺蜜的眼睛,更不敢让她靠得太近。
道袍下摆里,那股混杂着汗水与浓稠情液的麝香味重得吓人。
她生怕慕南栀再凑近几分,或是俯下身子来看她的状况,哪怕只是闻到一丝异样,她堂堂大奉国师的脸面就保不住了。
“连站都站不稳了,若是强行走出去,在下人面前摔个跟头,岂不是更难看?”慕南栀握着她的手臂,转头冲着苏清招了招手,“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背国师。”
苏清鞋底踩在方砖上,发出极轻的脚步声。
他走到了洛玉衡面前,恰好挡在了慕南栀的侧前方。
他转过身,背对着洛玉衡,微微曲起双膝,弯下腰,将那略显清瘦却挺得笔直的少年脊背完全敞露给她。
“王妃教训得是。”苏清低着头,平缓的声音在洛玉衡耳边响起,“国师大人莫要讳疾忌医,还是让小的稳稳托着您上马车吧。”
“讳疾忌医”四个字,他语速放得很慢,字音咬得很清晰。而“托着”这两个字更是被他加重了语气。
这两个字顺着空气钻进洛玉衡的耳朵里,让她的腰窝处窜起一阵酸麻,花径里刚溢出水液的嫩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眼前是少年那件绷紧了布料的单薄后背,身旁是握着她胳膊、满脸催促之意的慕南栀。
若是再找借口推脱,慕南栀定然会生疑,甚至可能直接张开双臂来抱她的腰。
一旦被闺蜜紧紧抱住,那被揉弄得湿漉漉的下身,必定会藏不住了。
洛玉衡缓缓睁开眼睛。她看着眼前那件杂役外袍的粗糙纹理,手指一点点、一根根地松开了木质扶手。
她咬紧牙关,忍着大腿根部布料剐蹭花核带来的湿软与刺痒,腰腹发力,极其缓慢地向前倾倒身子。
柔软的胸脯首先压上了少年并不宽厚却异常挺拔的背脊。
紧接着,那条吸满了黏腻爱液的底裤,连同她那还在不受控制向外渗着水液的幽谷,隔着一层道袍布料,实打实地贴附在了他的腰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