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指腹贴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重重地碾压了下去。
苏清的左手依然稳稳地托着她的大腿,右手埋在穴口的那根食指则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抽拉。
指腹一下一下地碾过紧致的媚肉,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洛玉衡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大奉的国师,在这短短的一段青石板路上,在自己最好闺蜜的声声关切中,被一个杂役用手指揉弄得双腿瘫软,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到了马车跟前,慕南栀停下脚步,亲自替洛玉衡掀开了厚重的防风车帘。
“行了,快把国师扶进去。”慕南栀看着苏清那略显单薄的后背,又叮嘱了一句,“车厢里虽然铺了软垫,但国师身子虚,你搀着些,莫要让她磕着头。”
“小的明白。”苏清低声应着。
他微微侧过身子,先将洛玉衡的半边身子送进了车厢。
就在洛玉衡的双手刚刚攀上车厢木框的那一刻,苏清原本托着她大腿根部的手掌突然改变了角度。
那根一直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借着托举她向上的力道,在娇嫩的内壁深处向上一勾。
指腹狠狠碾过了一块最敏感的软肉。
“唔——”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已经攀住木框的手指瞬间脱力,半个身子险些直接摔回苏清的怀里。
那股酸麻感从小腹直冲头顶,让她的眼前一阵发黑。
伴随着这隐秘而致命的一击,那根被水液浸透的手指终于顺势拔出,带出一长串黏稠的、在空气中拉出晶莹丝线的透明爱液。
“当心些!”慕南栀在后面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想要去扶,却被苏清高大的身躯挡了个严实。
“国师大人留神脚下。”苏清已经顺势跨上了车辕,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了洛玉衡那细软的腰肢,半抱半拖地将这个双腿发软的大奉国师塞进了车厢。
苏清扶着她,在车厢正中那张铺着厚厚狐皮褥子的软榻上坐下。
“玉衡,你回府后定要好好调息。若是实在压不住,便遣人来告诉我,我便是拉下这张脸,也定会去给你物色个稳妥的人选。”慕南栀站在车下,隔着车窗还在殷殷叮嘱着。
洛玉衡甚至连转过头去看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死死地靠在车厢的内壁上,借着外层狐裘的遮挡,急促地喘息着,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好……我记下了……”
“那便好。回去的路上当心些。”
随着慕南栀的话音落下,厚重的车帘被苏清从里面一把放下。
“刷——”
车帘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冷风,车厢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空气中那股一直被风吹散的、属于洛玉衡身上的幽香,以及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水液气味,开始在这个狭小封闭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马车外传来车夫甩动马鞭的脆响,车轮碾过青石板,开始缓缓向前滚动。
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昏暗与寂静,只有车轮滚动的骨碌声。
慕南栀的视线被彻底隔绝,那些恭敬的仆役也留在了府里。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内,洛玉衡那一直紧紧绷着的脊背,终于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