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个杂役亵渎了她,还是在她主动配合下完成的。
如果不杀他,她以后要如何面对这个杂役?
如何在他面前维持国师的冷厉?
每看到他一次,就要想起自己是如何张开双腿任他予取予求,想起自己是如何抱着他的脑袋求他吸吮,想起自己在那无边的欢愉中是如何抛却了所有的骄傲。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权衡利弊只在一念之间。虽然杀了他会失去压制业火的药引,虽然可能会招来麻烦,但与道心蒙尘、骄傲扫地相比,这些代价都是可以承受的。
只有死人,才能把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也只有死人,才不会让她想起昨晚那个满身欲念的自己。
洛玉衡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了满是吻痕的雪白娇躯。
顾不得赤身裸体带来的凉意,随着起身的动作,那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因为失去了阻挡,“咕滋”一声涌了出来,顺着腿心蜿蜒流下,那种沦为泄欲工具的羞耻感让她的杀意瞬间暴涨。
她右手五指成爪,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扣住了苏清的咽喉。
指尖用力收紧,深深陷入脆弱的皮肉之中。只要再加一分力气,就能捏碎他的喉骨。
“呃……”
苏清在窒息中惊醒,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死死抓住洛玉衡的手腕,试图掰开那只紧紧钳住自己的手。
他的双腿在锦被下无力地蹬蹭着,发出一阵混乱的声响。
洛玉衡冷冷地看着他。那张俊秀的脸庞因为缺氧而迅速充血变红,眼角渗出了痛苦的泪水。
“你真以为,本座不敢杀你?”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听不出情绪的起伏,透着一股森然寒意。
那张苍白的脸庞上,胸口虽然在起伏,却被她死死压抑着节奏,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此刻难以平复的心绪。
苏清被迫仰着头,脖颈上已经被勒出了几道扎眼的红痕。
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本能地在空中乱抓,双腿无力地蹬着锦被。
洛玉衡为了发力,上身不由自主地前倾,那片满是吻痕的丰满胸脯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
随着身体的一阵痉挛,他那只慌乱挥舞的手掌,好巧不巧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
濒死的本能让少年下意识地抓紧了这唯一的着力点。
他的五指骤然收拢,深深陷入了那团柔软之中,将那原本饱满的形状揉捏得变了形。
手背上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与指缝间被挤压的白腻形成了直观的视觉反差。
挣扎中,他的掌心带着几分求生本能的粗暴,重重压过那颗充血挺立的乳粒,在敏感的顶端无意识地碾过。
“嗯……”
一声变了调的娇媚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洛玉衡紧咬的齿缝中溢出,带着浓浓的鼻音。
刚刚经历过一夜沉沦的身体,对这种刺激异常敏感。
这粗暴的一下揉捏,让洛玉衡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