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看着她这副明明在意得要死,却偏要摆出一副国师威仪来掩饰的傲娇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没有反驳,反而顺从地低下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恭敬姿态。
“国师大人教训得是。”苏清的声音温和得挑不出半点错处,“既然国师大人不许,那小的自然寸步不离地守在观里,好好伺候大人。”
洛玉衡见他退让,紧绷的肩膀刚要微微放松。
苏清却突然上前了半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那股混杂着她自身体液气息的阴寒之气,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鼻尖。
“只是……”苏清垂下眼帘,视线越过宽大的紫檀木书案,精准地落在了那厚重桌布掩盖下的某个位置。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隐秘狎昵:“既然小的今日不出门,有的是时间陪着国师大人……不过那颗珠子,今日便先留在里面,不取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无形的暗流,瞬间漫过了洛玉衡的脊背。
她原本虚软并拢的双腿在这股突如其来的隐秘刺激下,几乎是本能地紧紧夹在了一起。
这一收,反而让内侧的肌肤挤压到了那颗微微凸出在外的珠体,强烈的酸楚感瞬间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那颗原本只是带来细微酸胀的珠子,此刻仿佛在他的目光注视下突然放大了一圈,死死地卡在敏感的孔窍中,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清晰的坠胀感。
留在一整天?
万一等会儿要去前殿查看祈福法会的册子,甚至需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过漫长的游廊……
每走一步,那颗珠子都会在娇嫩的软肉里摩擦、挤压,甚至可能因为走动而往更深处滑落。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洛玉衡的双腿便不受控制地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战栗着。
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命令他立刻把珠子取出来。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被她死死咬在了牙关里。
如果现在开口求他取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怕了,承认自己无法忍受这种隐秘的折磨,更是在这场交锋中彻底落了下风。
她堂堂大奉国师,二品道首,怎么能因为一颗小小的珠子就向他低头示弱?
洛玉衡的双手在宽大的道袍袖口中无声地攥紧,修长的指节紧紧抠着掌心。
她冷冷地看着苏清,清丽的眼眸中翻涌着羞恼与不甘,却硬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随你。”
声音冰冷,听不出一丝起伏。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那被珠子撑开的细小腔道,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了一下,溢出一丝温热的湿意。
书房外,凛冽的冬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在游廊的青石板上打着旋儿。几点残雪从庭院的梅树枝桠上扑簌簌地落下,砸在积雪里。
青萝捧着那本用黄绸包裹的厚重册子,正沿着游廊快步走回内院。
刺骨的寒风吹在脸上,却怎么也吹不散她脑海里沸腾的思绪。
这一路上,今早书房里那些诡异的画面,还有她退出书房时隔着门板听到的那一丝甜腻低呼,就像是生了根的毒草,在她心底疯狂蔓延。
“难道……国师真的有了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