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只点了几盏昏黄的烛火,那摇曳的光晕尽数倾洒在洛玉衡毫无遮掩的脊背上,将这具名满天下的绝美胴体镀上了一层朦胧而诱人的暖金。
居高临下地望去,眼前的画面美得简直令人窒息。
洛玉衡此时正以一种异常屈辱的姿态趴伏在榻上,上半身深深陷在柔软的锦被里,修长白皙的双腿被迫大张着。
她那原本端庄高贵的道袍早已经被揉成了一团丢在脚踏边,取而代之的是完全展露在空气中的熟透娇躯。
那条勾勒出惊心动魄弧度的脊柱沟顺着纤背一路向下,在腰间陡然塌陷出一个惊艳的凹陷,随后又在臀部夸张地隆起,形成两团满溢着成熟风韵的丰硕肉月。
作为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苏清每一次低头看着这副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身躯,心底都会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朝堂上那个让皇帝都得正襟危坐的人宗道首,满京城的达官贵人连多看她一眼都要掂量三分。
可现在,这具谁都不敢肖想的绝美肉体,就在他的胯下随着粗暴的挺进剧烈摇晃。
那凝脂般的白肉上泛着一层细密的香汗,随着每一次冲撞,臀肉便犹如泛起涟漪的水面一般,荡漾起一圈圈惹眼的雪白肉浪。
“嗯……啊……狗奴才……慢一点……”
洛玉衡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发丝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试图撇过头去来维持仅剩的那点尊严,可今天这副身子实在是太过反常,根本不听使唤。
“啪啪啪!”
“啊啊……不要……哈啊!”
苏清听着这断断续续的泣音,非但没有放缓动作,反而坏笑着将腰腹压得更低,那硬挺的阳具便一寸寸挤进泥泞的甬道深处,又缓缓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堪堪卡在穴口,随即再猛地一捣到底。
“嗯啊!”
“国师大人夹得真紧……小的想慢也慢不了啊。”苏清嗓音发哑,唇角噙着一抹坏笑。
洛玉衡羞愤欲绝,平日里若是有人敢对她这般口出狂言,早就被她一剑斩成了飞灰。
可此时此刻,她的身子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那枚被苏清强行留在尿道里整整一天的奇淫珠,早已经将这具娇躯撩拨得熟透了。
整整一个白日,不论是在书案前,还是在前殿的太师椅上,那颗珠子就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不断磨动。
如今到了夜里,这具被欲念熬煮了一天的娇躯只要稍加触碰,便会如泄洪般淌出连绵不绝的爱液。
“你……住口……都怪你……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记格外沉重的顶弄撞成了一句支离破碎的娇啼。
苏清那滚烫的阳具毫不留情地擦过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惹得洛玉衡纤腰猛地一颤,十根如削葱根般的玉指用力抓紧了身下的被褥,修长笔直的玉腿不受控制地绷得笔直。
“还让小的住口?主子这穴儿吸得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苏清一边不紧不慢地抽送,一边将掐在腰间的手向上游走,顺着那滑腻的肋下直接绕到了胸前。
洛玉衡浑身一僵。
她的胸脯本来就丰满傲人,经苏清这些日子夜夜把玩之后,便一直处于一种分外易涨奶的状态。
此时被苏清那略显青涩却满是热力的手掌一把握住,那沉甸甸的分量哪怕是一只手都堪堪无法完全罩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