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每一次微小转动,都在那层充血发烫的嫩肉上刮出一阵火辣辣的涩痛,那种被人一点一点强行探入的无力感,远比疼痛本身更让她发怵。
苏清并未立刻拔出手指,他就着这个半指深的姿势停住了动作。
细密的汗珠覆在洛玉衡那层原本莹润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蒸腾起一层暧昧的绯色。
那张平日里清冷矜贵的面容,此刻泛着一层被情欲蒸出来的薄红。
她无力地陷在柔软的锦被里,修长匀称的双腿因为羞耻和轻颤而微微绷着,圆润的膝头透着一抹惹人怜爱的粉晕。
顺着那两条白腻的玉腿往上看去,那处本不该承受任何侵犯的细小孔洞,正被迫含着半截骨节分明的手指。
那圈娇嫩的孔口因为被珠子撑了一整日,本就有些微微外翻,此刻被指腹这般强行撑开,周围那圈薄软的媚肉只能向四周退让,绷出了一圈艳艳的红晕,像是被点在泥泞深处的胭脂。
清亮的水液顺着指节边缘一点点往外渗,折射出湿滑亮泽的微光。
而就在那处被手指撑开的细小孔洞下方不到半寸的地方,则是另一番真正泥泞不堪的光景。
烛火昏黄的光线下,那两片因为方才一整场性事而红肿充血的花瓣正无力地半敞着,层层叠叠的软肉泛着一层被汗水和淫液浸润过的湿亮光泽,像是雨后被打湿的重瓣芍药。
穴口的边缘还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精液,和着她自己的水液混在一起,缓缓地往大腿根部淌,淌过那一小片被汗水打湿后微微蜷曲的乌黑绒毛,在白腻的腿根上汇成一道蜿蜒的水痕。
苏清盯着那幅靡丽的画面看了两秒,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空出来的那只左手没有任何预兆地探了过去。
指腹先是擦过那片湿软的绒毛,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微痒,随后顺着那道泥泞的缝隙,轻而易举地滑进了那两片微微翕张的花瓣之间。
"唔啊!"
洛玉衡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身下传来的却是一阵又酥又软的快感,那两根手指甫一探入,就被里头热烫的软肉严严实实地裹住了,里头的媚肉本能地缠裹上来,贪婪地吸附着他的指节。
苏清并没有让上面那只手闲着。那根原本只卡在入口处的食指,开始借着那些不断溢出的清亮水液,在细小的尿道里缓之又缓地浅浅抽插起来。
指腹退出来时,那圈红肿外翻的软肉会因为黏腻的吸附力,跟着指尖往外拉扯出一点微小的弧度,带出一丝颤颤巍巍的水线;而当饱满的指肚再次推挤进去时,那圈被撑开的细缝又会被骨节严丝合缝地填满,将那些在孔口打转的水液“咕叽”一声,重新压进娇嫩发烫的软管深处。
修长有力的指节每一次缓慢而沉稳的推进,都让那片娇弱泥泞、软腻得仿佛要融化开来的艳红花肉跟着微微凹陷。
洛玉衡微微仰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下颌线绷出了一道脆弱又诱人的弧度,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黏在酡红的脸颊旁,随着她身体的一阵阵战栗而轻轻摇晃。
手指在排泄器官里进出的感觉,远比单纯的刺痛更让人无地自容。除了粗糙的灼烫,还有一种小腹深处被强行撬开的、几近失禁的错觉。
两只手,两种背道而驰的折磨。
上面那根食指每往尿道里顶进一分,就是一阵让她倒吸凉气、几欲失禁的酸楚刺痛;下面那两根没入花穴的手指每屈伸一次,就是一波从小腹深处漫上来的酥麻。
两股一上一下的刺激同时涌来,在她的感官里撞成了一团无法分辨的混乱。
"别……别同时……嗯啊……"
洛玉衡的腰肢立刻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躲。
往上缩,上头的手指就顶得更深,那种灼烧似的刺痛便更加清晰;往下沉,穴里的手指就压上了那处最酸软的敏感点,逼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得不像话的呻吟。
"主子这是想让小的出来,还是想让小的进得更深些?"
苏清慢条斯理地问着,下面那只手的节奏却骤然一变。
两根没入蜜穴的手指飞快地抽插抠弄起来,指腹刮蹭着花心里最要命的那块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