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猫吓得猛地往许玲月臂弯里缩了缩。
那颗圆滚滚的猫脑袋拼命往少女怀里钻去。
许玲月本就只披了件单薄的素色外衣,里头是贴身的亵衣。
这只肥猫用力一挤,硬生生在她初具规模的胸前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单薄的衣料瞬间紧绷,将少女那两团饱满而柔软的浑圆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感受到胸口传来一阵极具压迫感的柔软与沉甸甸的重量,许玲月忍不住轻“唔”了一声。
那毛茸茸的猫脑袋不仅力气大得出奇,还在她那娇嫩敏感的浑圆缝隙间不安分地乱蹭。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温热的呼吸和粗糙的猫毛撩拨得她胸前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惹得她连腰肢都跟着泛起些许软意,只能悄悄咬着下唇,勉强站直了身子。
那颗猫脑袋恰好深陷在双峰之间的温软幽香里,将那娇嫩的胸脯形状向两侧挤压得更加丰挺惹眼,只留个肥硕的屁股在外面。
许玲月赶紧侧过身子,避开妹妹的魔爪,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看着振振有词的妹妹,柔声拆穿道:“铃音,你刚才明明把它摁在雪地里,整个人都趴在上面掐着它的脖子。它被你憋得都喘不过气了,能不挣扎吗?再说,它好好在院子里待着,你大半夜的非要跑出来抓它干嘛?”
“它想吃腊肉!”许铃音气鼓鼓地瘪着嘴,双手一摊,仿佛那只猫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罪无可恕的死罪,“我看见它偷偷盯着看了好久!不看住它肉全没了!”
“那腊肉挂在梁下,离地那么高,连你搬个高脚凳子都够不着,它一只猫怎么可能够得着?”许玲月耐心地和这个五岁的妹妹讲着道理,试图纠正她那令人发指的逻辑。
许铃音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
她虽然不够聪明,但有一套自己的神仙逻辑。
她马上又梗着脖子,大声反驳:“它就是想吃!我看得很清楚,它刚才蹲在雪地里,抬头看那块腊肉的眼神,和爹看教坊司里那些漂亮姐姐时一模一样!馋得口水都流下来了!”
此言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许七安听得差点没绷住直接笑出声来。
他嘴角疯狂抽搐,心想这倒霉孩子真是个百里挑一的“带孝女”。
这比喻绝了,要是二叔许平志此刻站在这儿,听见自家亲闺女这么编排自己,估计能被当场气得吐出两口老血来。
他没好气地伸出手,在小豆丁那梳着双丫髻的脑袋上敲了个不轻不重的爆栗:“胡说八道什么!小小年纪,去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词。要是让你爹听见你把他和一只猫相提并论,明儿个你又要挨婶婶的家法了。到时候别指望大哥救你。”
“哎呀!”许铃音双手捂着被敲痛的脑袋,委屈地扁起嘴,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光。
“哇”地一声,她使出了看家本领——假哭,瞬间发起了极具穿透力的音波攻击,“姐姐救我,大锅打我!大锅欺负人!”
她一边干嚎,一边还不忘迈着小短腿躲到许玲月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看着许七安。
许玲月被这俩活宝逗得噗嗤一声轻笑出来,犹如冬夜里绽放的白梅,煞是好看。
但碍于怀里还抱着受惊的猫,她只能无奈地用空出的一只手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嗔怪地劝道:“大哥,你别总是欺负铃音。她才多大,你跟她计较什么。”
就在院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小豆丁的假哭声眼看就要积蓄力量变成真嚎、彻底打破许府宁静时,正屋的窗户突然被人从里面“砰”的一声,一把推开。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一道极具威严、带着浓浓起床气的清脆女声传了出来。
婶婶李茹只披了件御寒的夹袄,站在窗后,柳眉倒竖。
那双即使岁月流逝依然风韵犹存、甚至可以说是极其漂亮的美目里,此刻满是被吵醒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