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垂着眼睑,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下面……”
“下面哪儿?”苏清的舌尖反倒在那颗硬挺的乳粒上加重了力道,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搭在她大敞的腿根,“主子说仔细些,小的不敢胡乱伺候。”
她下身那股空虚被这一层乳尖的酸痒压得愈发钻心,腰腹无意识地朝那龟头追了追。她抿紧下唇,从齿缝里逼出两个字:“……阴茎……”
“主子要小的拿鸡巴怎么伺候?”苏清松开那颗被吮得红肿的乳粒,又转去含上另一颗,腰胯仍稳稳停着,只把那滚烫的龟头在穴口外蹭了两下。
她那点最后的体面终于碎在这一句逼问里。她把脸埋进软枕,闷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肏我……”
苏清等的就是这一声。腰胯重重地向前一送。
“啊嗯——!”
这一记深顶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花心。
被吊了那么久的空落骤然被这股饱胀填得满满当当,酥软的媚肉如同饿了多时一般猛地吸住了体内那根肉棒。
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拉长的娇吟,那声音里满是终于得到的酥软。
她抿紧的唇瓣松开了一线,呼吸长长地舒了出去。
攥着软枕的五指一根根松开,连绷紧的脚趾尖都软了下来。
粉嫩的小舌从微启的齿间露出一点尖儿,沾着些许未及咽下的津光。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仍然高高架在苏清的肩头,方才被生生吊着的煎熬此刻全数化作了酥软。
一线透进来的晨光在她那身被汗水洇出层层光泽的肌肤上缓缓淌过,腿间的那枚花蒂环映着浅金的光晕,随着她绵长的喘息一颤一颤。
体内那根肉棒每一次细微的脉动,都让那些被空虚煎熬过的媚肉酥到骨子里。
从腿根攀上小腹的酸软汇成一股暖流,顺着脊背一路涌到天灵盖,连指尖与脚趾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麻意。
她垂着眼睑,长睫覆在被晨光镀成暧昧粉色的眼下,唇瓣微微张着,仿佛连合拢都成了一桩费力的事。
他不再刻意放慢节奏,而是开始了急促而沉重的抽插。
寝殿内只剩下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拍击的声响。
她被撞得在软榻上不断向上滑移,又被苏清掐住腰肢一把拖了回来。
两人紧紧结合的地方被捣弄出一圈白色的水沫。
苏清的视线落在身下这副模样上。素色的太极道袍歪斜地挂在她肩头,前襟早已大敞,将那身雪白的肉色全数袒露给他。
冬至大典那日他见到这位国师大人,眉如远山眼似寒潭,是他这辈子都不敢直视的神像。
如今那尊神像却被他大敞双腿压在身下,胸前一对玉乳随着每一记撞击剧烈地颠晃。
腰下那张温软的嫩逼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每一记进出的鸡巴,每抽出一寸,那些泥泞的软肉都贪婪地裹上来,舍不得放他离开。
晨光斜斜地透过窗棂照进寝殿,将这副画面照得分明。
她架在他肩头的修长玉腿随着每一记狠顶一阵阵颤动,连带着腿根处饱满的臀肉也在他胯下扑簌簌地抖动。
这是大奉国师,朝堂之上仙姿凛然,万人不敢直视;而他不过是个杂役少年。
一身丰腴成熟的美人骨架,就被这少年大开双腿压在身下狠狠肏弄。
“唔……啊~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