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恋恋不舍地松开嘴,用拇指抹去唇角的奶渍,指尖还有意无意地勾了一下那枚沾满口水和乳汁的缀阴环,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洛玉衡靠在榻上,眼尾泛起一抹诱人的微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低头看着自己大敞的衣襟,看着那两颗刚被尽情疼爱过的红肿乳首,心中五味杂陈。
她清醒地认识到,不管自己昨日怎么介意他在慕府待了一整日,怎么冷言将他拒之门外,到了这清晨,这具身子依然只能靠这个杂役来缓解胀痛。
甚至在被他如此肆意吸吮时,她的心底竟还会生出一丝隐秘的满足。
“我是不是……成了离不开你的东西了。”
她轻声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与无奈。
这句话没有往日的盛气凌人,也没有质问的怒意,只是被这涨奶的现实逼出来的一句感慨。
她没有看向苏清,目光虚虚地落在青石地砖上,仿佛是在喃喃自语。
苏清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抬眼看着洛玉衡那张冷艳却又透着娇软的面容,并没有借机去接这句自嘲的话。
他伸手替她将滑落的衣襟拢了拢,遮住那片引人遐想的春光,顺势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了她的双肩,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昨日在慕府,小的遇上许大人了。”苏清一边替她捏着酸软的肩颈,一边用平淡的口吻开了口,仿佛只是在闲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许大人似乎想托小的给主子递句话,甚至还想让小的帮着递信呢。”
洛玉衡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早已主动断了许七安这条外援线,连他递来的信都一并锁进了书案的暗格里,如今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
“还有件事倒是奇了。”苏清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着,手指滑过她的锁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反应,“王妃对许大人的事格外上心。昨日在暖阁里,王妃嘴上虽然骂着许大人,可等许大人一走,却对着小的念叨起许大人的安危来,连桑泊案、平阳郡主案的凶险都如数家珍。那份口是心非的在意,看着可不像是寻常的闲话。”
洛玉衡的眼神微微一沉,心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闷。
南栀是她相交多年的闺蜜,许七安则是她曾经动过念头借来压制业火的棋子,若是当初一切顺利,那人甚至会成为她的道侣。
如今这条路已经被她自己亲手掐断,可南栀却对那个男人有了好感。
这种微妙的牵扯,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刺,扎在她原本就有些不宁的心绪上,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烦闷与刺痛。
她紧紧抿着红唇,放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道袍的布料。指尖陷入掌心,呼吸也变得沉重了几分。
苏清将她眼底的波澜尽收眼底,知道这把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他停下揉肩的动作,绕到榻前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困在了榻上。
“主子何必为外人的事烦心,”他低声说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那股属于他的独特气息,“小的还在您身边伺候着呢。”
他低下头,直接吻住了洛玉衡微启的红唇。
起初只是轻轻的辗转,唇瓣温热地碾过她那两片娇软的红,连她紧绷的下颌线都跟着泛起一层薄薄的酥意。
随后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那条不安分的湿热勾住她的香舌反复缠绕吮吸,将她口中的甘甜津液尽数渡了过去。
两片紧贴的唇瓣间渗出一缕银亮的津丝,顺着她紧抿的唇角悄然溜出一线,沾湿了她那如玉的下颌。
“唔嗯……”
洛玉衡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堵住了呼吸,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他,可那双手按在苏清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刚才关于慕南栀和许七安的烦闷,连同她平日竭力撑着的那份端庄体面,全都被这强势的亲昵冲得不剩什么。
脑海里只剩下唇舌交缠带来的剧烈感官刺激,那阵热乱的余烬里竟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