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国师的业火果真已到了这般难以自持的地步,待会儿说不定实在压不住这欲念,他那苦求多年的双修之愿,便能在今日提前实现。
只要他以此为由长久驻留在这灵宝观中,将她彻底收入房中也是迟早的事。
静室内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的沉寂。
元景帝放下茶盏,目光贪婪地流连在洛玉衡那微微发颤的清瘦肩颈上。
许是那份平日里被压抑的绮念在此刻终于占了上风,又许是看着眼前这位大奉国师闭着双眼、满面酡红的媚态实在太过诱人,这位九五之尊竟鬼使神差地倾身向前,伸出了一只手,指尖缓缓探向了那覆着一层细汗的如玉脸颊。
天子身上的龙涎香伴着那只手的靠近,一点点逼近了洛玉衡的鼻尖。
正闭目苦熬的洛玉衡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股逼近的气息。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刹那,扣在花蒂上的淫环恰好猛地加重了震颤。
激烈的酥麻让她的身子隐忍地痉挛了一下。
她深知绝不能让元景帝碰触到自己,若是让他察觉到这层层道袍之下那滚烫惊人的体温,一切伪装都将不攻自破。
她强撑着被快感冲刷得有些迷离的神智,身子看似自然地向后微仰了半寸,恰恰避开了那只探来的手。
同时,她依旧闭着双眼,红唇微启,从喉间逼出两个字:
"陛下……唔嗯……"
这本该是清冷端正的一声尊称,却因为腔道深处正在疯狂绞紧那一汪热精,无可抑制地带上了一丝发颤的黏腻尾音。
那声压抑在喉头的娇软轻吟,就这么不受控制地随着这两个字溢出了唇缝,在幽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分明。
元景帝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声带着潮湿喘息的轻哼,听得他心底一阵发痒,喉头越发干渴。
但他到底是不愿轻易折损了天子的威仪,深知若是此时操之过急,惹恼了这位脾气孤高的国师,反倒不美。
他讪讪地将手收了回来,为了掩饰方才的失态,故作关切地清了清嗓子:"咳……朕见国师额上满是细汗,本欲替你擦拭一二。罢了,国师安心调息便是。"
这一番试探与退让看似轻描淡写,可此时坐在这紫檀木茶案前的洛玉衡,却正陷入一场难以启齿的煎熬。
乳环与花蒂环的震颤一阵紧似一阵。
胸前那股胀痛发麻的奶意越来越浓,挺立的乳尖被金属刮擦着,乳汁几乎要在道袍底下洇开一小片潮湿。
酥软让她的腔道内壁不断地痉挛收缩,将最深处那一汪浓精一次次地挤压出花心,连同她自己止不住漫出的春水一起,一点点洇湿了股间的软褥。
连绵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感官,让她的神智时不时陷入片刻的空白。
在这庄严静谧的室内,在天子近在咫尺的注视下,随时可能暴露的惊心动魄与难以克制的肉欲交织在一起,反而催生出一股更加浓烈的刺激。
她把脊背挺得笔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这副端正的坐姿,掩盖住身下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浪态。
可偏偏就在这时,元景帝温和却又不容置疑的声音再次在静室内响起:"国师业火既已如此严重,朕亦不忍见你独自苦熬。往后朝会与外朝诸事,朕便交由三公九卿去理。朕只须在这灵宝观中长住,心神不宁时,便随国师修道;待国师业火翻起时,朕亦能在一旁早晚照应。"
这句话不啻于一道当头劈下的惊雷。
让陛下放下朝政,长住灵宝观?
那便意味着,从今往后,她日日夜夜都要在这位帝王的眼皮子底下,带着满身的淫环、含着别人的浊液,去维持那副冰清玉洁的国师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