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洛玉衡被他捏得猝不及防,仰起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黏腻的娇吟。
"国师的教诲,在下定当铭记于心!待在下升上银锣,再来为国师分忧!在下告退!"许七安强忍着心头狂喜和腹下几乎要baozha的邪火,连声音都有些打飘。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真把国师抱上茶案,逃也似的掀开门帘退了出去。
看着许七安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洛玉衡眼底的媚意越发浓郁。
直到门帘落下,彻底隔绝了那股诱人的阳刚之气,那股不属于平日清冷国师的疯狂才稍稍褪去。
洛玉衡的眼底终于挣扎着恢复了一分原本的清明。
这丝清明刚一回归,她便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顺着雅室的木壁缓缓滑落,跌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哈啊……"
她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面颊,回想起自己刚才那般放浪形骸的举动,双腿在道袍下难耐又羞愤地绞紧。
属于苏清的禁制与情欲在体内猛烈交织。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刚才生出的那股想要立刻拉着许七安双修的冲动,到底是因为业火的折磨,还是因为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苏清……你这混账……"
感受着体内如同烈火烹油般越烧越旺的空虚感,她在心底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声。
她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强忍着灵台处仅剩的清明,指尖捏起一道法诀,直接向后院的苏清传去了一道急促的灵讯。
稍早时分,灵宝观后院。
冬日的午后,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丫,在清幽的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碎影。
临安公主百无聊赖地沿着抄手游廊闲逛了一阵,没寻见青萝的人影,便随意拐进了一处偏僻的小院。
刚踏过月洞门,她的目光便被院中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少年杂役。
他手里松松垮垮地握着一把长扫帚,却并没有在清扫院子里的落叶。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枯树下,低垂着眼眸,似乎正在盯着地面发呆。
在灵宝观这等规矩森严、往来皆是清高坤道的地方,突然出现这么一个随性的少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临安停下脚步,远远地看了他一眼。
……
不多时。
临安沿着原路往回走,原本百无聊赖的面容上此刻却挂着一抹轻快的笑意。刚才在后院的这段小插曲,让她觉得颇为有趣。
算算时辰,许七安跟国师的"私话"应该也说得差不多了。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前面的接见雅室走去,倒要看看那个小铜锣在国师面前是不是又吃瘪了。
刚来到雅室门前。
她正准备伸手掀开门帘,突然,"唰"地一下,厚重的布帘被人从里面猛地掀开。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一阵急促的风,闷头就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