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国师那迷离的眼神、娇媚的喘息,还有那句透着无限可能、甚至直接点出"就在这双修"的大胆邀欢。
他现在无比确信,国师绝对是对他有意思的!
这接连的感官冲击与身份反差交叠在一起,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刺激感与隐秘的征服欲。
像是一坛烈酒在心头轰然炸开,爽得许七安险些没压住嘴角的笑意。
他们渐行渐远的说笑声顺着冬日的冷风,隐隐约约地飘回了雅室的门外。
而就在这仅有一墙之隔的雅室内。
刚才还端坐主位的国师,此刻正软软地跌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那身象征着二品道尊威仪的素白道袍此刻散乱不堪,胸前鼓胀的衣襟甚至还残留着被男人粗暴揉捏过的褶皱。
听着一墙之隔外,那个刚刚还把手探进自己怀里、甚至险些扒了自己道袍的小铜锣,此刻正若无其事地和临安公主打情骂俏,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
那双盈满春水的眸子里,既有未消尽的媚态,又有清明恢复后的羞愤与无力。双腿在道袍下难耐地绞紧,只留下一室甜腻的幽香。
……
两人没有再惊动旁人,径直出了灵宝观的山门,坐上了公主府的车驾。
车厢里摇摇晃晃。
临安揉着还有些发痛的额头,越想越觉得刚才撞那一下吃了大亏,气鼓鼓地在许七安肩膀上连捶了好几下出气。
许七安自知理亏,也只能嬉皮笑脸地受着。
打闹了一阵,临安靠在软垫上,手里把玩着暖炉,随口开启了八卦闲聊的模式:"刚才在后院闲逛时,倒是撞见个有意思的少年杂役。"
"哦?"许七安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国师那惊人的饱满与冰冷乳环的触感,"这冷清的灵宝观里,还能有什么让殿下觉得有意思的人?"
"本宫瞧他拿着把扫帚在那发呆,就随口与他搭了几句话。"临安撇了撇嘴,似乎在回味刚才的交谈,"明明是个不起眼的杂役,可不知道为什么,本宫就是觉得他跟观里其他人不太一样。"
听到临安这么说,许七安原本还在无意识摩挲的手指慢慢停了下来。
皇家道观里,寻常杂役见了贵客只会低头退避,又怎会被临安这般身份的公主留上心、还多搭上了几句话?
他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身影——昨日在慕府偶然撞见的那个叫苏清的少年。
当时慕南栀随口介绍过一句,说那是灵宝观来的,国师身边的人。
他穿着一身再寻常不过的杂役袍服,低眉顺眼,乍看之下和寻常送茶递水的小厮并无二致。
可许七安当时刑侦武夫的直觉多扫了几眼,却觉察出他站姿极稳、气息内敛,身上全无下人见了贵客时该有的畏缩与局促,反倒透着一股不像打杂的沉静。
只是他那会儿一心想顺着这根线搭上国师,被对方以灵宝观规矩森严为由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也就懒得再在一个下人身上多费心思。
如今临安这双见惯了达官显贵的眼睛,竟也在后院一瞥之间,将这少年单独拎了出来评上一句"不太一样"……
这看似不经意的一件小事,却像是一颗石子,精准地落在了许七安当时压下去的那点直觉上。
再联想到金莲道长昨夜那句语重心长的"灵宝观里多了些不该有的东西",以及今天国师那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欲女姿态、还有那对隐秘的金属乳环……
许七安突然觉得后背窜起了一股寒意。这个苏清,绝不仅仅是个小厮那么简单!国师的反常,会不会就跟他有关?
但他没有在车上把这层心思露出来,生怕引起临安的追问,只是顺着她的话打了个哈哈:"估计是哪个干活偷懒的粗使下人吧。殿下千金之躯,理他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