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按着礼数温和应对,偶尔轻轻点头,那份对临安独有的宽容与对旁人的冷淡形成了鲜明对比。
许七安则安静地坐在客位上,扮演着一个称职的"伴驾"角色。
他脸上挂着挑不出毛病的微笑,偶尔在临安的话题抛过来时接上一两句,绝不主动开口。
借着品茶的空当,他的目光总会忍不住在眼前的两个绝色美人身上流转。
左手边的临安一袭红裙,明艳不可方物,就像是一朵正开得热烈娇艳的牡丹。
而坐在主位的国师则是一身素雅的太极道袍,青丝如瀑,肌肤胜雪,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清冷仙气。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感同处一室,对任何正常男人来说都是一场视觉上的惊艳洗礼。
尤其是当洛玉衡微微侧头、白皙的颈项在道袍领口处若隐若现时,那种二品道尊独有的清冷气场,反倒成了一种最致命的诱惑。
许七安端起茶盏,借着茶雾的掩护,目光放肆地在国师身上一寸寸游走。
从那端着白瓷茶盏的如霜玉指看起。
那双手修长莹白,骨肉匀称,指甲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轻轻搭在薄胎瓷盏的边缘,竟让人一时分不清是手更白,还是瓷更透。
随着她轻抿茶水,那微微开启的润泽唇瓣在热气中透出几分动人的红。
随后,目光顺着那光洁无瑕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滑过修长的天鹅颈,最终落在那被宽大道袍包裹的胸前。
明明是最素净保守的宽大道袍,却偏偏被底下那一对沉甸甸的惊人雪乳硬生生撑出了夸张弧度。
随着她平缓的呼吸,那抹起伏在布料下仿佛孕育着无限春光,似乎随时都要破衣而出,将那份禁欲的清冷彻底撕裂。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正眉飞色舞的临安。
裱裱的胸虽然不小,但比起眼前这位道门仙子那沉甸甸的丰熟雪团,终究还是差了些分量,还得再多吃几年木瓜补补。
想着今天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将"双修"的话题端上台面,再看着眼前这两位截然不同、却同样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人,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刺激感顿时在心头蔓延开来。
若真有那么一天,能将这般如冰雪般清冷的仙子拉落凡尘,左手肆意揉捏着那对仿佛能掐出水来的丰熟软肉,右手顺势揽过明艳如牡丹的裱裱,看国师在这素雅的道袍之下染上情欲的红晕,听她用那清冷如碎玉般的声音和裱裱那娇气婉转的嗓音在自己身下交织呻吟……
许七安心头一阵火热,赶忙低头多喝了两口茶,将脑子里那点大逆不道、甚至还妄想着"齐人之福"的绮念强压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寒暄终于告一段落。
洛玉衡将话头转向了许七安,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客套与疏离:"许公子今日陪殿下前来,打更人衙门那边,可还有差事要忙?"
"劳国师大人挂心,在下今日休沐,正好陪殿下出来走走。"许七安滴水不漏地应着面子话。
话音刚落,他极为自然地放下了茶盏,手指在紫檀木的桌面上有意无意地轻扣了两下。
临安听到这声微不可察的暗号,眼波一流转,十分配合地站起了身。
"哎呀,坐了半天,本宫觉得腿都有些酸了。"临安伸了个懒腰,笑盈盈地看向洛玉衡,"国师,你们先聊着公务,本宫去后院找青萝那丫头看看新开的红梅。"
说罢,她也不等洛玉衡挽留,提起裙摆便往外走。
经过许七安身边时,还不忘留下一个"算你欠本宫一个人情"的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明艳的红裙像一团跳动的火焰,蹁跹着卷出了门外,只在空气中留下一缕淡淡的宫粉幽香。
洛玉衡的目光在那团消失的红色上停留了一瞬,喉咙里低低地"嗯"了一声,并未出言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