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会儿……"他低下头,唇息似有若无地扑打在那片剃光的细软肌肤上,声音压得极低,"想不想被小的肏进去?"
"唔……"洛玉衡胸口起伏了一下,喉间挤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轻哼。
方才剃毛时的惊乱虽已退去,可体内那把业火却越烧越旺,失去遮掩后越发清晰的指尖触感,反倒在小腹深处勾起更浓烈的空虚。
她没答这话,只将那双攥着茶案雕花边缘的手指缓缓松开,彻底卸了力气在紫檀木案上平躺下来,摆出一副任由处置的姿态。
西窗透进来的夕阳余晖毫不吝啬地洒在她身上。
洛玉衡抬起一只修长雪白的胳膊,半遮着横在眼睑上方,借此挡住那半截晃眼的斜光,也避开苏清那毫不遮掩的视线。
另一只胳膊则横在堆叠着道袍下摆的小腹上,指腹隔着那一层素白的衣料,下意识地轻轻揉搓着那块被水浸凉的肌肤。
失去了手的遮挡,胳膊以上那对早已被揉得通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便这般彻底敞露在偏暖的夕阳里。
嫣红的乳尖上还挂着一枚亮闪闪的乳环,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在余光中一下一下地起伏着,透出一股夺目的淫艳。
而那张半掩在胳膊下的绝美面容上,一截露在阴影外的下唇正被她自己用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住。
苏清低低地笑了一声,那两根还在花缝边游走的手指猛地向下,往那口空荡荡的小穴里扣弄了几下。
温热的内壁立刻紧紧吸吮着指节。
抽出沾满浊液的手指,他反手便在那娇嫩艳红的阴唇外缘清脆地拍了一下,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红印子,这才直起身,解开了腰间那条杂役服的束带。
那根硬挺发烫的肉棒从粗布裤腰里弹了出来,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抵上了那片刚被剃光的白虎软肉,就这么扶在那条泥泞的肉缝上,借着外头那些还未干涸的凉茶、先前两场拉扯留下的浑浊淫液,以及方才扣弄逼出的清亮花蜜,蹭得满满一层湿滑。
坚挺的顶端在穴口边缘来回滑动擦弄,时不时顶着那层媚肉往里稍稍探个头,却又坏心眼地退出来,继续在外头蹭着。
洛玉衡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闷哼,腰肢顺着他蹭弄的力道,不受控制地往下迎了一下,试图将那磨人的东西吞进去。
那只原本放在小腹上轻轻揉搓的手,也在这下意识的动作中,猛地攥紧了手底下的道袍料子,攥出一把深邃的褶皱。
苏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一把扣住她那截被茶案撑得高悬的腰肢,往下用力一压。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声,那根被体液润得湿滑的肉棒,顺着她主动迎上来的动作,一推到底,整根捅入了那口空虚已久的花心深处。
"啊——!"
洛玉衡发出一声娇呼,横在眼睛上的胳膊本能地抖了一下,腰肢在茶案上高高挺起。
"噗嗤!滋咕!"
苏清胯下发力,顶着她的腰肢便开始了毫无顾忌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将整根拔出,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随后再借着腰力狠狠贯穿到底,直抵那最深处的花心嫩肉。
"啪!啪!啪!"
苏清略显青涩的胯骨,一下接着一下地狠狠撞在洛玉衡那丰腴雪白的臀肉上,撞出一片刺目的水红,也撞出清脆淫靡的啪啪水声。
这位连当今陛下都肏不到的清冷国师,那块连龙体都不曾染指过的禁脔玉穴,此刻却任由一介下贱杂役按在自家茶案上一下下狠肏到底,仰着修长的脖颈,张着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般娇喘不止。
"啊……啊啊……慢……"洛玉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顶弄撞得身子乱晃,嘴里细碎的呻吟声随着撞击的节奏一句句被撞破。
胯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混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雅室里连成了一片。
那片刚被剃得干干净净、连根细绒都不剩的白虎穴,此刻彻底敞露在斜阳里,被那截青涩的胯骨反反复复地磨蹭、撞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