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发现了?我也正想说呢。平日里国师大人总是冷冰冰的,这几日远远见着,总觉得她眉眼间比平时娇艳了许多,就好像……”那弟子顿了顿,没敢把下流的话说出口。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另一个弟子压低声音打断道,“国师大人岂是你我能随意编排的?要是被人听见,可有你好受的。”
这段谈话清晰无比地落入洛玉衡的耳中。听着外头的议论,她紧紧咬住了下唇,脸上一阵烧灼。
苏清听着窗外的议论,那只揉捏着她雪乳的手猛地收紧。
他那原本因为射精而微微有些疲软的肉棒,此刻在这般强烈的刺激下,竟在洛玉衡湿滑的花心深处再次硬挺了起来。
不仅如此,那重新胀大的龟头更是故意地在她那最为敏感的软肉上顶弄了一下。
“唔嗯……”洛玉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复苏顶弄得身子一颤,只能拼命咬紧牙关,将那即将溢出喉咙的娇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看着如母狗般屈辱地雌伏在自己胯下的国师大人,苏清低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主子听见了吗?外头的人可都在夸您妩媚呢。”
不知那两个弟子若是看到,那位平日里高贵冷艳、不可亵渎的国师大人,此刻正一门之隔的窗台下,被一个身份比他们还要低贱、身形比她还要瘦削几分的少年杂役按在地上羞辱肏弄着,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直至彻底融入了黄昏的余晖中听不见分毫。
确认人走远后,洛玉衡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
危机解除后,小腹深处残存的酥痒感再度翻涌上来。
穴道深处的媚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涌出,将苏清的大腿根尽数洇湿。
“你闭嘴……无赖……嗯啊……”洛玉衡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可那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眸里,却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透出一股熟透了的媚态。
苏清轻笑一声,双手卡住她汗湿的腰肢,再次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啊!”
刚才还为外人议论而提心吊胆的洛玉衡,到底被苏清这般狠狠的抽插惹得叫出了声。
苏清就着她狗爬的姿态,在这昏暗的窗台下方,猛地加快了腰腹的动作。
粗大的肉棒不断挤开湿热的媚肉,每一次重重捣入花心,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
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在寂静的雅室里重新响起,比之前更加野蛮。
“太深了……唔嗯……慢一点……啊啊……”洛玉衡在这激烈的冲刺下连连娇啼。危机一过,方才死死压住的声音再也憋不住了。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与颜面,只能软软地趴伏在地板上,仰起雪白的脖颈承受着身后一波接一波的冲撞。
淫靡的水声与娇软的浪叫在这黄昏的窗台下交织回荡。
又一轮又快又狠的冲刺过后,洛玉衡浑身发软。
方才那场躲藏积下来的战栗,被身后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散了大半,只剩一身的酥麻。
雅室里只有她急促而短浅的喘息声。
膝盖酸软地抵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上半身无力地伏在墙体下方。
那处被剃得赤白光滑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内壁的媚肉一收一缩地裹着那一记深顶送入的滚烫浊液,将其尽数挽留在最深处。
苏清稍稍直起身子,腰腹的动作从那般凶狠的节奏里缓了下来,开始了不紧不慢的抽送。
换了这般缓慢的节奏,躲藏时绷紧的身子也慢慢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