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怎么不理人?”苏清单臂揽着她的腰肢,俯下身去,滚烫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
他故意压低了嗓音,“外头叫你呢,还不快回话?”
伴随着耳畔的低语,他埋在花穴里的两根手指猝然发力,在那滑腻的甬道里大肆搅弄起来。
“咕叽……咕叽……”
穴肉深处积攒的浓稠精液被粗暴的抽插带了出来,混着花穴里原本的淫水,在指缝间挤压出泥泞的水声。
“别……”洛玉衡惊恐地压着嗓子,双唇间发出一丝发颤的气声。
这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雅室里分外刺耳,只要门外的青萝稍微竖起耳朵,立刻就能听出这墙内正在发生着何等不堪入目的苟且之事。
她拼命往下压着腰,试图夹紧双腿去阻挡那只作恶的手。
可那半褪的道袍卡在臀际,随着她双腿往内一夹,大腿根部那滩黏腻的精液全被挤压到了交叠的软肉间,滑腻得根本合不拢。
那两根手指借着她夹紧的力道,愈发放肆地在甬道内大肆翻搅。
手指每一次抠挖,都会带出一股带着腥气的温热体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下方的地板上。
“主子这腿夹得真紧,小的这手都快抽不出来了。”苏清单手揽住她的细腰,将她那因恐慌而发颤的身子牢牢压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刻意用气音低笑道,“方才挨肏的时候也没见主子这么用力,怎么,听见外头有熟人,这下头的骚逼反倒咬得更欢了?”
“你这混账……唔……”洛玉衡那一双秋水明眸因极度的羞耻而蒙上了一层水光,反手想要去掐他的手腕,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反扣在身侧。
“回话啊。”苏清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手指在肉洞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粗暴地刮擦着层层叠叠的媚肉,“若是再不开口,青萝姑娘怕是要直接推门进来了。要是让她瞧见国师大人现在这副光着下身任人亵玩的浪荡样……”
“本座……”洛玉衡用力咬着牙关,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吟强行咽了回去。
一墙之隔,是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的贴身侍女,而在这幽暗的窗台边,她的双腿却大敞着,任由一个杂役用沾满精液的手指肆意玩弄。
这种难以启齿的处境,让她的心跳如擂鼓般狂跳,胸口急促起伏着。
那两根手指在穴道里大肆抽插抠挖,“噗嗤、啪唧”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指节每一下都重重刮擦在深处的软肉上,那股强烈的酸麻感激得她脊背不住地发颤。
她紧紧攥着窗棂,指尖在木头上抠出了几道划痕,深吸了一大口气,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冷平稳,“本座在。”
“国师大人。”听到里头有动静,青萝的声音清晰了些,“可要传膳?”
“不必了……”
短短三个字,洛玉衡却说得分外艰难。就在她开口的瞬间,穴道深处那两根手指突然弯起,坏心眼地在娇嫩的媚肉上用力重抠了一下。
“呃……”她腰肢止不住地往上弓起,大股泥泞的水液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浇在少年的手背上。
她强忍着那股险些冲破喉咙的娇喘,那双星眸已是一片水波迷离,只能一边承受着下身汹涌的酸软冲刷,一边断断续续地对外头吩咐,“本座……有些乏了,晚膳稍后再传。”
这几句话虽然勉强维持着平稳的语调,尾音里却依然带着压抑不住的轻颤。
苏清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动作愈发放肆,空着的大拇指顺着花唇往上摸索,一把按住了那颗藏在肉缝里的花蒂。
指腹压着那枚温热的小环,重重地揉捻了一下。
“呃嗯!”
强烈的酸软感瞬间传遍全身,洛玉衡腰肢一阵发颤,双唇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哼。
她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伸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眸中隐隐泛起一层羞赧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