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握紧了拳头,想要转身离开。
"滋……"
就在这时,乳房又是一阵收缩,两股奶水同时渗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刚换好的干爽道袍。冰凉的湿意贴在滚烫的肌肤上,像是在嘲笑她的逞强。
那种胀痛感已经开始影响她的灵力运转了。丹田内的气机有些滞涩,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洛玉衡的身子晃了晃,不得不扶住桌子才站稳。
她输了。
输给了这具不争气的身体,输给了那该死的生理本能。
在尊严和崩溃之间,她必须做出选择。而现在的她,显然没有硬撑到底的资本。
洛玉衡闭上眼,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和无奈。
她坐在床边,凝神聚气,以神念传音。
"苏清,到寝殿来。"
简短的六个字,却让她的脸烫得厉害。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无力地跌坐在床榻上。
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衣料。
她知道,这一叫,不仅仅是叫来一个帮忙疏通经络的杂役。
这是在向那个小贼低头。
是在承认,她洛玉衡,堂堂人宗道首,离不开他的那双手,离不开他的……嘴。
"苏清……"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又浮现出梦里那个狂乱的画面。
"如果待会儿他来了……"
洛玉衡咬着唇,心中既有即将得到解脱的期待,又有一种深深的恐惧。
她怕自己见到他,会想起梦里喊的那声"主人"。
也怕那双在梦里让她欲仙欲死的手,真的再次触碰到她的身体时,她会忍不住……
"呼……"
洛玉衡长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疏通经络……只是治病……"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试图给自己洗脑。
"只要我不说,他不会知道梦里的事。只要我保持威严,他就不敢放肆。"
整理好衣襟,洛玉衡端坐在榻边,努力摆出一副高冷不可侵犯的姿态。
但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和紧紧抓着膝盖的手,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她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