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中指更是试探性地往那张翕动的小嘴里挤去。
那里虽然没有被异物填满,却空虚得厉害,饥渴地吸吮着她的指尖,随着手指的抽插带出一道道透明的银丝。
这一刻,她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国师,正冷眼看着这荒唐的一幕:看着那个平日里端庄圣洁的女人,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两只手都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另一个则是沉沦肉欲的荡妇,只知道追逐那灭顶的快感。
“看啊……这就是大奉的国师……”
脑海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嘲弄。
右手在肮脏的排泄处受苦,在那红肿的肠肉间艰难抠挖;左手却在快乐的销魂处享乐,在那湿滑的花径里肆意亵玩。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圣洁与堕落的碰撞,让原本就强烈的快感更是成倍地叠加。
“啊……嗯……不行了……哈啊……”
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雪白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两颗殷红的乳粒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晶亮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甚至忘记了原本的目的,腰肢下意识地挺起,疯狂地迎合着那两只手的动作。
“好涨……哈啊……好舒服……要……要丢了……”
直到一阵强烈的快意猛地窜遍全身,她挺直了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
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自渎?
在这清晨的寝殿里,在试图取出后庭异物的时候,她竟然不知廉耻地把手伸向了前面,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体内那股刚刚升起的燥热。
洛玉衡像是触电般把手收了回来,死死攥在胸口。脸上的潮红未退,但眼神中已经满是羞愤和自我厌弃。
她是国师,是修道之人,怎么能……怎么能变得这般淫荡?
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渴望还在叫嚣,后庭的珠子还在深处坠着,提醒着她刚才的失败。她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
“用真气……”
对,还有真气。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重新趴回榻上。这次她不敢再乱动,只是调动丹田内那股雄浑的气机,引导着它们流向后庭。
身为二品道首,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早已登峰造极。只要真气一裹,别说是几颗珠子,就是一根针也能逼出来。
然而,当真气流转到那一处时,她却发现自己想错了。
那几颗珠子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卡在肠道深处。
每当真气试图推动它们,周围的媚肉就会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珠子不放。
那不是珠子的问题,是她身体的问题——她的身体在抗拒排出这异物,甚至在挽留它。
试了几次,除了让自己出了一身汗,后庭更加酸软无力之外,珠子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