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生出一种强烈的渴望,混杂了性欲和恐惧。
项英召抱起观妙,从浴缸里出来,水流混着淫液从穴里一股股涌出来,淋在他身上。
他把人放在洗手台上,摸过旁边安全套的盒子倒出一枚。
观妙小腿晃晃悠悠,看着他戴套,忽然想到前不久类似的场景,季安禾给她吹头发。
事后她去洗澡,还在想,如果是项英召,会在洗手台上再来一次。
果然如此。
“你在想谁?”项英召突然问。
那双弯起的眼睛愣住,观妙没有回答。
有时候沉默已经是昭然若揭的答案,带着一种令人生恨的体贴。
项英召恨恨地咬她的唇。
晚宴结束,已不用顾忌观妙需要见人,他用要将人吃进腹中的力道亲她,来不及吞咽的涎液从唇间流下。
分开时观妙喘息未定,背靠冰凉的镜子望向他。
项英召窄腰宽肩,混血优势在,个头快两米。这个角度罩下来,几乎把顶灯遮住。
背光时他的纹身如同某种勃生的荆棘植物,缠绕在项英召脖颈上绞紧,将难言的爱恋和痛苦都压制回去。
观妙长长吐了口气,双腿夹住他的腰,把人勾近,“晚上在露台上的话……就当你没问过,我也没说过,好不好?”
项英召握住她的腿,拉她下来翻个面,手指插进穴里扩张,被软肉热情地紧紧嘬住。
观妙刚用手肘撑住台面,身体里的手指就抽出去,更粗长的东西整根插进来,顶得她一晃。
镜子上的朦胧雾气被她后背蹭得差不多,此刻清晰地映出两人。
项英召硬邦邦地说: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