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英召掰握大腿的手往腿心里伸,指尖揉搓上去,使巧刮弄几下,濒临高潮的未婚妻便腿根抽搐着泄了。
穴里紧紧挤压阴茎往外推,项英召对早泄有阴影,硬是急喘着忍过去,又顶着痉挛紧缩的穴肉抽送十几下,才不情不愿地射在里面。
观妙坐在台面上平复呼吸,屁股底下的浴巾被完全浸透。
项英召褪掉套丢进垃圾桶,凑近她,那根又在勃起的东西被观妙踩住,他便不提再做,黏黏糊糊拱在她怀里。
他絮絮叫她,“宝宝……”
除了女孩子间的爱称,只有项英召喜欢这样叫她,好像她才是他们之中更年轻的那个。
观妙一直觉得可能是代沟。
他依恋在她颈窝,手臂圈紧她,“说你爱我。”
身上都是又黏又热的,观妙也懒得推开他。她摸他汗湿的头发,揉搓发尾那点灰绿,低笑。
“我爱你。”
项英召听见她胸腔里年轻强劲的心跳。
“那你要最爱我。”
语气简直是小学生说要和我做最好的朋友。
“英召。”
“嗯……?”
妻子柔软的手指抚摩他的一排耳钉,搔过耳根、下颌线、脖颈,在喉结上羽毛般轻飘抚摸,顺着胸锁乳突肌来回拨弄。
项英召舒爽得轻轻颤抖,很快就忘记要她承诺什么了。
将和好了的未婚夫送去高铁站后,观妙剩下一段时间都在安排手头工作,准备出差。
出发前一天,这天的日程已提前由助理留白。
她往南开了两个小时,去给季宝杏送东西。
茂城的空气比泸城更湿润些,秋冬之交显得清新。
车停在咖啡店前,季宝杏正好拉起卷帘门。
她见到熟悉的车,甚至无需看一眼车牌,就眼前一亮跑过来。
观妙笑眯眯下车,带着点儿藏了惊喜的得意,“你看看。”
她拉着她绕副驾后座后备箱转一圈,逐一展示。
一棵琴叶榕,三盆龟背竹,一盆春羽一盆散尾葵,还有几盆小的绿萝和虎尾兰,在茂城要穿厚毛衣的天气里,绿意盎然地充满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