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妙始终不能完全理解,这是一种被需要的心态吗?
元旦前的周中,项英召不在泸城,观妙照旧和明砚睡素觉放松。她窝在他旁边,享受他喂的砂糖橘,惬意地眯起眼睛。
“你之前提过,对你说一些话,是指什么?”她记忆力出色,不说过目不忘,至少几个月内听过的话能一字不差记得,“命令你?”
她没少在琐事上麻烦他。喝酒后代驾,加班时跑腿,叫他进浴室帮洗头发,说下次想看他穿紧身的衣服……
这还不算发号施令吗?
“是。”
明砚喂完擦手,泰然自若地扯了扯胸前镂空,乳钉露出来。
“别的也都可以说,我不介意。这是你说了算的游戏。”
他进门后就脱了西装外套和衬衫,打底是件黑色紧身衣——符合她的要求。
只不过胸肌侧腰全都挖空,还是连体设计,两道流线没入西裤,让人浮想联翩。
或许观妙的本意只是紧身背心,但不超常发挥怎么叫媚上?
被明砚惯着,又有往日的信任,观妙在他面前很少再克制真实想法。
她客气地试探,“说你在发骚……会觉得冒犯吗?”
明砚喉结滚动,“……不。”
他手臂撑在她身侧凑近,微微放大的瞳孔映出她的面容。
“更过分也没关系。”他说。
距离太近了,金色胸链垂落在她胸口,他面颊耳尖的绯红仿佛要烧到她脸上来。观妙本能地屏住呼吸,如同明砚引诱她嗅香水后调的那个晚上。
……她好像明白明砚想要什么了。
坐到床边喝了口水镇定。端茶倒水是仆人的活,他正要起身给她兑些热的,被她叫停。
她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胸链,微微扯紧,眼眸异常明亮。
“学哥。”
链子被她牵得笔直。
明砚还保持着手撑床单的姿势,随着乳尖上拉扯的力道,不得不像条听话的狗一般跪着爬过来。
观妙心跳很快。明明是这么不尊重人的行径,奇异的快感却传遍每一根神经。
那双从前崇敬望向他的眼睛,此刻看他好似看一件发现新功能的性玩具。
“那这样呢?这样过分吗。”
明砚胸膛剧烈起伏,修身西裤被撑起一团阴影。
他声音低哑,“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