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上次她给买的衣服,厚实胸肌被背心紧裹着。
折叠床只够睡单人,季安禾在睡梦中伸出手臂揽住观妙的腰,让她背贴他胸膛,防止她掉下去。
同款沐浴露香气将彼此笼罩。观妙靠在季安禾怀里,回完剩下的一点邮件。
晚餐是季安禾做的,下午他没睡多久就起床去买菜。
项英召这时候回来,脸和发型都比出门前精致许多,显然不只是去健身。
观妙一见他就笑了。
晚餐时她并没有只和谁聊天,可就是这种态度让人不上不下地难受。
“他不会又要住你这吧。”
饭后季安禾洗碗,项英召紧抿着唇,深吸一口气才问观妙,对季安禾丝毫没有吃人嘴软的意思。
观妙正躺在沙发上看书,脑袋枕着他的大腿。
自己能赚钱之后她买了许多书,有工作相关,更多是闲书,甚至是中学时在同学间流行过的小说,每次搬家都打包几箱。
工作忙,看得并不快。
闻言,她视线越过书上方望了他一眼。
“嗯。你要回绿泸湾吗?”
把空间腾出来好让她们上床吗?甚至用的还是他买的套。项英召不悦,紧握她的手,“我不走。你要让谁陪你睡?”
“不和谁。”观妙笑了,由他十指相扣,单手拿书,“沙发和书房,你先选吧。”
项英召睡的沙发。
尽管不是最想要的结果,心里却有个“至少她愿意在他面前展现得不偏不倚”的念头挥之不去。
项英召辗转反侧,他很清楚等他回京市,那个男的绝对会立刻爬观妙的床。
但起码,起码他没看见,努努力就当不知道。
大约底线就是这样一再滑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