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明砚的那张照片,给项英召发:怎么不拍自己呀。
明砚不远不近地看她热聊。
她们往展台里面走。
被围起来的区域在做流程演示,每完成一次循环,高大的机械臂便将样件送至检测单元。
设备商带她们参观,现场讲解,一起来的工程师停下仔细观摩,观妙走到另一侧的白板前看参数。
完成演示后,设备商邀请她们去后区开一个简短会议。
甫一坐下,跳过寒暄客套,观妙便问:“你们现在还在试产验证?有开始量产假设吗?”
展台的洽谈区只是简单隔出来,桌子也是小小一张。
只有少数几人能坐在桌前,余下的拉一把椅子坐在后面听,时而补充。
明砚没坐,远远倚着墙壁,这次出差本来也基本用不到DE,是他申请来的。
这个角度,只能看见观妙一点侧脸。
她在工作时全然没有平日亲切,不带有意无意让人放下戒备的口癖或笑意。
或因年纪轻轻身居高位需要保持威严,盯着发言的合作方时总是眼神专注而迫人。
确实像项家的那位教出来的。
或者更像她微信名的那种鸟。
明砚从前搜索过,把观妙私人微信的朋友圈翻个底朝天的时候也看到过。她似乎有观鸟的爱好,会发一些自己拍到的,虽然近几年少了。
大约是六七年前的朋友圈,她发过一张灰伯劳的照片。
戴长长褐黑眼罩的烟灰色小鸟,圆滚滚而轻盈盈地蹲在树枝上。细喙细尾细腿,迷你可爱,看不出是多么强壮的生物。
搜索引擎说性凶猛,甚至会捕食小型兽类,在树枝上将其穿刺致死。
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