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骄离开后,观妙在绿泸湾住了两天。
这边衣柜里某类衣服比她公寓放的还多,项英召洗过澡,穿了件薄纱半透的四角内裤和她上床。
嘴硬的有钱人穿情趣内衣也要说这是时尚。
两道空隙从前开到后,将中间孤立成丁字。
四位数价格,用料确实好得多。
她一面坐在他脸上磨阴蒂,一面将他的那根从镂空里拨弄出来。
项英召做的私处美白卓有成效,阴茎被黑色蕾丝衬得愈发粉嫩。
“穿这么骚。”她边喘边笑,摸够了,轻轻扇了一下,加重,又一下。
身下的男人立即弓起了背,闷哼着更激烈地舔吃她的穴。
观妙小腹发紧,穴里被舌尖搅弄,水液像失控的水龙头不停往外流。
项英召上头被淫水糊一脸,下头喷精,待她坐爽了腿软下去休息,都还没回过神。
“从哪学的啊……”
他拿手臂盖住眼睛,脸红到脖颈。
以前不是没穿给她看过这类衣服,然而相比卖弄发骚,项英召单纯是觉得这样好看,想吸引她的注意力。
往日顾及小少爷的身份和脸面,观妙很少让他觉得被羞辱,扇阴茎也没有这么重过。
观妙不动声色,“这不是很喜欢嘛。”
最近工作压力大,和明砚见面比见项英召多太多,连床上的习惯也有了变化。
明砚被扇只会迎合,让她继续。
被推着起来戴套做爱,项英召很快就忘了这茬。
和从前每次小别胜新婚一样,做了一整天。
到最后连稀薄的精液也流不出,项英召埋在她腿间舔舐红肿的穴口。
观妙手指插进他卷发里,头脑放空。
什么也不想的时候,有那么极其短暂的一瞬间,“就这么结婚也没什么吧”的念头浮上来,又很快被按下去。
元旦复工两周,泸城气温逼近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