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时的项英召起初没有意识到,对于家教老师的格外关心意味着什么。
直到邓助将他陪观妙去拔智齿的事并其它近况汇报给项天骄,他母亲路过泸城,来绿泸湾待了会儿,和观妙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项英召给她打电话,硬邦邦地说:“我不换老师。”
项天骄沉默几秒,反问:“谁说要给你换?”
“那你跟她说什么了?”
项天骄觉得有意思,笑了一声。
“关心关心她学习,看给你上课有没有影响。”
前半句倒是真的。
项天骄问了观妙几句她的专业和发展打算。
手底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她显然不觉得和一个大学才读了半年的学生聊这个有什么不妥。
而观妙也如邓助所言相当上进,规划的都是前景清晰的去向,表达不卑不亢有条有理,看得出咨询了教授和毕业生,有在尽力抹平信息差。
“你们学校管院资源挺不错的。”她提点她,“可以去辅修,多认识些人。”
性格和她几分相似的年轻女孩语气诚恳,“好,谢谢您。”
瞎子也看得出项英召和观妙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项天骄倒无所谓孩子早恋,不砸钱砸资源的话,孩子能被对方看上也有点难。
更何况人家是有男朋友的。
项家查点东西比吃饭喝水简单。这条原本背调时不起眼的信息,此刻被揭露出来,由项英召的父亲告诉他。
“什么意思?!谁问这个了??”
项英召反应激烈,要挂视频,但又没挂。
他早就知道她有男朋友,可他又没有那个意思……他有吗?
对面四十多保养得像三十的男人慢慢品了口葡萄酒,看儿子跳脚还要装不在意的样子,闲适从容地摇摇头。
他悠然感叹,“Eh,èlavita。”
父亲一直试图创造家庭双语环境,项英召翻了个白眼,“Incine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