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那个大编织袋不见了。
季安禾从储藏室出来,手上提着吸尘器,开始打扫客厅。
明明这人穿的客用一次性拖鞋,两人也没有任何互动,氛围却让项英召和住她老家时一样浑身不舒服。
“我去健身了。”
背上单肩包,临走前他弯腰亲观妙。
那些不被选择的时刻还记忆犹新,项英召略微踌躇,想亲在脸颊。
脸却被她捧住,唇瓣贴在一起,停了几秒才分开。
观妙笑眯眯的,拇指摩挲他的脸。
“去吧。”
【灰伯劳】:安禾来泸城了【AAA又见咖啡店Breve上新】:又打起来了?
【灰伯劳】:……这次没有【AAA又见咖啡店Breve上新】:噢噢噢“季安禾不是那种人”
【灰伯劳】:【猫猫连环拳。gif】
季安禾始终没有说话。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观妙和别人接吻。
或许是看了太多遍她和他的朋友圈,加之上回就在他旁边做那种事的铺垫,心里竟没有太多愤怒和难过,只是心脏发钝发胀,有一点想流泪而已。
“别忙了。”季安禾每次来了都在干活,观妙给他另找点事做,“去洗个澡,然后休息一下,嗯?我就在家里工作,不出去。”
手臂被她轻晃,他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想到卧室里的状况,又垮下去。
他刚才把被子放进衣柜时就察觉到了,垃圾桶里有用过的安全套和内裤,床上有两人靠在一起睡觉的痕迹,床单也是新换的。
“……嗯。”季安禾低声应,“我想在书房陪你,行吗?”
他实在不想这么快就躺在她前夜刚和别人做爱的床上。
“好呀。”以前在家时季安禾就常给她陪读,有时喂水果,有时睡觉当大只靠枕,让她倚在自己身上看书,观妙眼睛弯起来,“我去给你支折叠床。”
季安禾洗完澡进书房,在桌上放下杯温水,还拿了双厚袜子给她穿,冬天久坐容易脚冷。
年少时的恋人陪在旁边,观妙心里安定而踏实,很快处理完大半计划的工作内容,又抱着电脑坐到折叠床边和他挤。
他穿的上次她给买的衣服,厚实胸肌被背心紧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