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朋友?我认识吗?”项英召警觉。
他去查了明砚,一家子老古板。母亲在地级市做副市长,父亲是A大教授,哥哥在外交部,其本人也按部就班读博回国,很无趣。
但思及观妙老家那个没分手的前任,她说不定就喜欢这种老实的。
“是群玉。”
“……哦。”
“想什么呢。”观妙忍笑,托腮歪头看着他,发现离得远的时候,她反而更能坦然地喜欢他。
那一丝真心从种种顾虑中浮出来,像缠满渔网的鲸鱼。
她温声说,“不早了,去睡吧。”
项英召却还不愿睡,想多听听她的声音,“……我刚刚背拉伤了。”
他坐直,微抿唇,勾起紧身背心慢慢往上拉。
展背的时候还好好的,其用意简直路人皆知。
“你帮我看一看……”
拙劣的勾引被一声咳嗽打断。
“项先生,你好。”明砚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卫生间出来,已经换回默认皮肤,他出现在视频边缘,语气彬彬有礼,“抱歉打扰你,我和观总监要谈工作,背拉伤还是去找医生看看吧。”
镜头外,他拿了条毯子,给观妙盖腿。
和妻子的悄悄话被讨厌的人听去,项英召脸冷下来。
观妙安慰他,“他刚才一直在卫生间,没听见我们聊天。”
她看明砚,“可能有点水土不服,是吧?”
明砚脸上挂着微笑,“……是。”
项英召还待要说什么,他想问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吗,想问谈公事还会放音乐么,想问为什么没有多开一些灯。
自己就是小三上位,他很难不疑神疑鬼。
但观妙说要谈工作了,催他去睡觉,便稀里糊涂道了晚安。
澡也没洗。和天花板对望到天亮,项英召终于在纷杂念头中拈出毛线团的起点。
他最初也最想问她的是,你的戒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