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村里最机灵可爱的小孩,嘴又甜,村小的老师都喜欢她,更是父母们每次抽自己小孩屁股的对比对象。
我姥姥说你乖。观妙笑得眯起眼睛,露出缺门牙。她摸了摸他的脸,才又说,骗你的。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不说我没有爸爸,也不和那群这样起哄的小孩玩的人。
呼吸错乱纠缠,她和他额头贴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仿佛和以往一样亲昵。
或许是因在一起的时间久远到不会特意去思考那是多少个日夜,许多时候无需言语甚至眼神,就能从微不可察的反应中明白对方的心思。
观妙对他的沮丧来源很明了。
“好喜欢你呀,安禾。”
她的声音好温柔,“你是我最重要的家人,这一点是永远不会变的。”
观妙眼神专注地望他,摩挲他发烫的脸颊。
“妙妙……”
“嗯。”
季安禾紧紧搂住她,从嘴唇亲到脖颈,毫无章法。他脸贴着她侧颈,分不清湿漉漉的是口水还是眼泪。
他声音有点哽咽,“妙妙。”
“嗯,在呢。”
季安禾又有点想哭了。他对自己的介怀感到羞愧,但也无法不去介怀她是否更偏爱另一个男人。
在某些时刻,还相当多的瞬间里,他想说他年后也留在这照顾她吧,意思是可不可以一直这样。
但要住在泸城这么一座巨型城市所带来的恐惧又漫上来,他也知道观妙更想他做自己的事情,以前是他不太愿意的读书,后来是他比较喜欢的经营果园。
而且,季安禾想到那天听到的她和项英召约定“不能把他带回家”,又怕问她愿不愿意让他在这里的问题。
他轻而慢地吮嘬她颈侧的痣,嘴巴和眼眶里的液体都流在上边,没有说话。
观妙轻叹一声,抚摸过他的背脊,手向下握住他的。
“脖子都被你洗一遍了。”她慢慢摸着,“做点别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