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次来都只在院子里说话,观妙还是头一回进巫连宁家。他给她塞了杯热茶暖手,让她随便坐,自己则撸起袖子准备搬东西上车。
“我也来吧,是不是挺重的?”
巫连宁身形偏瘦,不像干体力活的样子。观妙放下茶杯,要给他扛的帐篷包搭把手,他顿时后退一大步。
“不重!这个很轻的。”
他皮肤薄,脸急得通红,将另一个睡袋包也挎上证明自己能行,“……那种大盆的绿植,连盆带土六七十斤我都能搬呢!”
“……好。”
差点忘了这个年纪的男大学生非常要面子。观妙严肃,而后趁巫连宁转身的工夫,摞了几个小的一次搬走。
她素来体力极好,大学时在快递站点做过卸货兼职,后来也一直有锻炼的习惯,这点重量不在话下。
巫连宁刚把东西放进后备箱,一转头就见观妙怀里的违规建筑,赶忙接手,“我来我来!”
行李都装完码好,巫连宁合上后备箱,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现在走吗?”观妙问。
“……妙妙姐。”
他语气郁闷,叫她时有如撒娇。
“嗯?怎么了?”观妙故作疑惑。
“……没。我去拿点路上吃的。”巫连宁小声说。
观妙直到坐上副驾都还嘴角上翘着。
巫连宁逗起来很好玩,他没有项英召十八九岁时的少爷脾气,更直接,也更坦荡。
她故意打断他表现自己,还假装听不出他的沮丧,巫连宁也不过像条落水狗甩甩毛,就又欢天喜地跑来跑去。
比如现下她放在大腿上的这盒他做的三明治。
培根煎出了油,散发油脂的香气,生菜和西红柿都很新鲜,菜叶没有土腥味。三明治为方便拿取还切了小块,插上小竹签。
她其实吃过早饭了,季安禾煲的青菜瘦肉粥,但还是叉了一块尝尝。
“很好吃。”